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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子江纵从没见过，像颗剥了刺的桃。
&ldo;我可不是故意的！
醉酒了他竟然也会倒打一耙，&ldo;是你自己把脸凑上来的！
江纵没理他。
齐向然蹬鼻子上脸，不知轻重地伸手去掐江纵的脸，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
江纵觉得有些好笑，又感觉有些奇妙。
他任他动作，撑在床边看了齐向然好一会儿，问：&ldo;刚才都那么乖，这会儿话怎么这么多，酒醒了？
&ldo;上次亲你一口，你一年没理我
&ldo;不准生气，老东西
&ldo;微信都不回我
得，这会儿才是真正醉了。
齐向然念经似的，突然说：&ldo;你知道什么是1什么是0吗？
江纵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随口说：&ldo;我不知道，你说说吧。
&ldo;往你身上扑的全是0。
齐向然咬着牙，&ldo;如狼似虎啊。
竟然还对上话了，江纵眉头一挑，&ldo;是么。
&ldo;你知道为什么都往你身上扑么？
江纵把被子抖开，给他裹到身上，&ldo;为什么？
&ldo;你这种人，你这种人
齐向然霍地又伸出手，往被子上一拍，&ldo;长得跟他妈个渣男一样
看起来就很大
很会做啊
这用词可太直白了，江纵没得可回，只是把他乱舞的手又盖回被子里，挺严肃，&ldo;齐向然，不要总说脏话。
&ldo;他妈的，他妈的
我就说怎么了
江纵看着他，说：&ldo;不乖。
齐向然哼哼两声，醉猫一样，竟然露出两分得意，&ldo;我本来就不乖
你又不是我爸，管我乖不乖
床头灯是暖黄色，齐向然的脸被拢在里面，乱糟糟的头发，朦朦的眼，窄窄的鼻尖，充血发红的唇瓣，漂亮得像斛泛光的珍珠。
虽然还没完全脱离小年轻的稚气，此时言行举止也跟回到小时候似的，但江纵这一刻清楚知道，齐向然长大了。
小孩子是不会令人在一直看着他时，骤然横生一种想让他哭出来的欲望的。
垂视他半晌，江纵轻笑一声，寻味、惫懒：&ldo;好吧。
他伸手，摸了摸齐向然的头发，又摸他的眼睛，他的脸颊，他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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