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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边说边收了桌上的东西，端走了。
潘盈盈要等的人就是韩安雁。
昨天，两个人已经见过一次面。
对于潘盈盈的要求，韩安雁当时明确拒绝，但是潘盈盈说不着急，让韩安雁回去考虑一个晚上。
第二天这个时候、这个地点，潘盈盈还在这里等她。
现在两个人见面，一时都没说话。
喝了咖啡、品尝了甜点后，两个人对视一笑。
潘盈盈首先说话：“韩总，我一直很好奇，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好像也不是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就算是，也不值得费这么大的力气。
私生子，年龄对不上。
到底是为什么？”
韩安雁笑着问道：“潘老师，你不是号称关系很广吗？这事没查出来？”
潘盈盈摇摇头，笑道：“我想不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你对他这么好？凡事皆有原由，我真的很好奇。”
韩安雁喝了一口咖啡，淡然说道：“好奇害死猫。
潘老师，你还是不要好奇为好。”
潘盈盈同样喝了一口咖啡，掩饰心中的不快，微笑着问道：“那好吧，我不问了。
今天你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韩安雁回应道：“潘老师，只要他同意，我没意见。
我想过了，你说的对，我不该把他拴在我的身边，他要想对我有更大的作用，的确应该到更高的层次去历练。
只是，你觉的他能胜任吗？不会被人吃了吧？”
潘盈盈摆了摆手，不为意地说道：“有我呢，你担心什么？”
韩安雁搅动着咖啡，好奇地问道：“潘老师，你和正泰集团是什么关系？股东还是什么其他关系？”
潘盈盈含糊地说道：“韩总，什么关系将来你会知道的。
你可以放心的是，曹志学再回来的时候，一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你那里的事情太少，他能接触到的人和事都太低端了，他需要再上个台阶，才能更好地成长。”
韩安雁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说道：“那要看你的本事，要走的留不住，要留的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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