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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有人在拿刀割他的肉，像有人在拿火烧他的骨头。
他快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闪过。
路鸣泽到了。
他冲到黑王面前，一爪抓向黑王的眼睛。
黑王不得不躲。
他往后一仰。
抓着沈炼的爪子，松了一点。
就一点。
够了。
沈炼猛地抽手。
他往后飞出去。
飞了很远，才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只手，在抖。
在流血。
在失去血色。
他抬起头，看着黑王。
那个巨大的身影，正在看着他。
正在笑。
正在舔嘴唇。
那表情，像刚吃了一顿美餐。
沈炼的心里，有一股火冒起来。
但他压住了。
他看着路鸣泽。
路鸣泽飞过来，落在他旁边。
“没事吧？”
沈炼摇摇头。
“死不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还在抖。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问：“他怎么也会吸？”
路鸣泽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他是父亲。”
他说，“所有龙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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