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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像鸟，大的像飞机。
有的长着翅膀，有的没有。
有的像蜥蜴，有的像蛇。
它们从四面八方飞来，朝这个方向飞来。
沈炼的眼睛眯起来。
他看见了。
那些龙里，有龟齿龙蝰。
那种东西他在学院的资料里见过，是龙族里最低等的品种，像野兽多过像龙。
但它们数量多，速度快，牙齿有毒。
还有龙形死侍。
那些东西，是人变的。
是混血种暴血过度，最后变成的怪物。
它们没有人性，只有本能。
它们比龟齿龙蝰强，但也更难缠。
还有一些，是真正的低等龙族。
血统不高，智慧不高，但确实是龙。
密密麻麻。
铺天盖地。
沈炼看着那些东西，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不屑。
“垂死挣扎。”
他说，“叫这些杂鱼来有什么用？”
他抬起剑，准备一剑扫过去。
但路鸣泽按住他。
“等等。”
路鸣泽说。
沈炼转头看他。
路鸣泽的脸色不对。
那种云淡风轻，没了。
那种欠揍的笑容，也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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