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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泽点点头。
“白王是他创造的，也是他最大的失败品。”
他说，“但白王死后，留下的东西可不少。
圣骸，骨，权柄——那些东西，黑王能用，之前赫尔佐格可没有获得白王所有的遗物，他以为圣骸就是白王遗留下的一切。”
沈炼懂了。
黑王现在是重伤状态。
断了一只手，身上被砍了无数刀，血都快流干了。
他需要恢复。
需要力量。
日本那边，有能让他恢复的东西。
他看着路鸣泽。
“走吧。”
路鸣泽看着他。
“现在？”
沈炼点点头。
“现在。”
他抬起手，掌心里那个印记的感觉更清晰了。
像一根线，牵着他，指向那个方向。
路鸣泽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这招挺好用。”
他说，“回头教教我。”
沈炼懒得理他。
他抓住路鸣泽的肩膀。
“别动。”
路鸣泽站着没动。
下一秒，他们消失在原地。
再下一秒，他们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风很大。
很冷。
很湿。
沈炼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片海。
黑色的海。
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哗哗的声音。
天是黑的，海是黑的，岸边有几盏灯，昏黄的灯光在风里摇晃。
他转过头。
身后是一座城市。
日本的某个城市。
那些招牌，那些文字，那些建筑，都在告诉他：这是日本。
路鸣泽站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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