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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对拳头。
两只手砸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声音不大，但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
沈炼的眼睛眯了起来。
不对。
不对劲。
他撤拳，再攻。
拳，肘，膝，脚，翅膀——全身每一个部位都变成了武器，狂风暴雨一样砸向庞贝。
庞贝接。
一拳一拳地接。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
好像不是在战斗，是在跳舞。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格挡都刚刚好。
沈炼越打越难受。
不是打不过，是打不痛快。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着。
出拳的时候，风在推他的手。
收拳的时候，风在拉他的手。
他想加速，风就变成阻力。
他想变向，风就把他往另一边吹。
处处受限。
处处别扭。
像在泥沼里打架。
庞贝一拳砸在他胸口。
沈炼倒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翅膀拼命扇动才稳住身形。
胸口火辣辣地疼，鳞片裂了几片，有血流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
肋骨断了两根。
不算重伤，但足够让他清醒。
庞贝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
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那层薄薄的鳞甲上。
那些鳞甲在发光，像镀了一层银。
“你不应该来的。”
庞贝说。
沈炼擦掉嘴角的血。
“作为天空与风之王，”
庞贝继续说，“在这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这世间的风都将为我所用，而此处的风儿甚是喧嚣啊”
他抬起手，指了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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