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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贝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草坪。
他背对着沈炼，声音从前面传来：“加图索家的古籍确实不少，大部分都在老宅的地下室里。
你想看什么？我可以让人给你找找。”
沈炼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关于炼金矩阵的。”
他说，“特别是那种大规模的、用来汇聚生命能量的矩阵。”
庞贝转过头看他，眉毛挑了挑：“大规模的？生命能量？你查的这个东西听起来挺危险的。”
“确实危险。”
沈炼说。
两人站得很近，不到一米的距离。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明亮的光。
沈炼伸出手。
“谢谢您愿意帮忙。”
他说。
这是最自然的动作。
谈话结束，握手道别。
庞贝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那一瞬间，沈炼发动了饿鬼道。
不是大张旗鼓地吸，是极其细微地、几乎察觉不到地吸。
只吸取那么一点点，比针尖还小的一滴，从庞贝的皮肤表面渗透出来，融入沈炼的掌心。
这个过程只有不到半秒。
庞贝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还是那副懒洋洋的笑脸，握着沈炼的手摇了摇，然后松开。
“小事。”
他说，“回头我把古籍的目录发给你，你自己挑。”
沈炼点点头。
他的右手垂下来，垂在身侧。
掌心里，那一滴刚刚吸收的龙血，正在被他的意识迅速分析。
纯度。
浓度。
品质。
所有数据在他脑海里流动，汇聚，形成一个完整的图像。
然后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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