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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栀跳的是国风的舞蹈，但是箱子里装的却是一条芭蕾舞裙。
“是有人送错了吧？”
她把裙子拿起来抖了抖，裙子并没有什么异常。
“我想起来了。”
黄映映拍了一下自己的头，站出来说，“这条裙子是帮谢沐芸订的，她最近要参加一档真人秀，需要裙子。”
“下次别寄到这里来了，怪吓人的。”
沈书艺提醒她，“尤其是在这风口上，不要增加清栀的心理负担了。”
“我记住了。”
黄映映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
“你把裙子拿过去给谢沐芸吧。”
沈书艺的语气有些不太友善，“我会在这里待一会，陪陪清栀。”
“好的。”
黄映映甚至都不敢看白清栀，抱着箱子离开。
黄映映走了大概有十分钟，沈书艺就开口说道：“清栀，我觉得你的助理脑子好像不太灵光，我知道你念旧，但是助手的话还是得找一个机灵点的。”
“自己订了裙子都不记得，还送医院来，这是正常助理能做的事情吗？”
沈书艺越想越气，没等白清栀说话，又继续说，“我看你还是再重新选一个，要是没有好的人选，我这边帮你找一个。”
“暂时还是让她当助理吧。”
白清栀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说。
“在盛星娱乐的时候黄映映还是很勤快的。”
“我想可能也是工作时间长了，人会疲倦，给她放几天假，让她出去散散心，回来再投入工作。”
“那再加一个。”
沈书艺还是不满意，“你堂堂涅槃的总裁，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你看别人会不会像你一样这么忙碌的？”
“当初借钱给你，是想让你干喜欢的事，公司规模小一点，还能轻松一点。”
轻松倒是没看出来，沈书艺反倒感觉白清栀好像比以前更累了。
她喋喋不休地提醒着，白清栀没有回答，但目光还算温柔。
讲的累了，沈书艺口干舌燥。
“有水吗？”
她问。
“我想喝点水。”
“我让人给你倒。”
白清栀笑着说。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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