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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舍得吗？”
她有点不太敢相信。
别人不知道白清栀有多喜欢他，沈书艺却很清楚，她掏心挖肺地爱了十年，这种感情没有人能代替。
“有什么舍不得的，拍。”
沈书艺这才从包里拿出手机，拍受伤的特写。
拍完照，又把医生填写的病历单也一并扫描到手机里。
纤细指尖在屏幕上轻轻触碰，沈书艺扫了一眼，发现她把这些发到一个陌生的微信号里。
“我发给律师了，留着底。”
“我去，你还真的准备告陆云承？”
沈书艺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
“不然呢，我这头白给她们打的吗？”
白清栀手贴近缠着绷带的位置，非常肯定地说。
“我支持你。”
不论她做什么决定，沈书艺都是支持的。
观察室的门被人推开，陆云承快步走进来。
沈书艺看见他的一瞬间，直接翻了个白眼。
白清栀则看向他：“来得正好，我们的账清算一下。”
“清栀，你感觉怎么样？”
陆云承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我联系了熟悉的脑科专家，等会就转院。”
“不用这么假惺惺，我为什么在医院，你心里面没点数？”
从把他车开走的时候，白清栀就想好了，不会再给他好脸色看。
她只是愧对陆老爷子，至于欺负过她的人，绝不心软。
“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她们，是你先吵着要退婚的，你都不给我面子了，她们生气也很正常，你不是还打陆雅出气了吗？”
陆云承一点都没有内疚，甚至不觉得这是他家的问题。
看到陆云承摆出一副等白清栀还得给他家道歉的姿态，沈书艺气得不打一处来。
白清栀则朝着他勾了勾手：“你过来点，我有话想跟你说。”
陆云承刚靠近，只见白清栀端起柜子上的水杯就往他脸上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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