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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能够从那黑色的晶体介质的模样联想到源星战役和易若尔事件中出现的黑色指环，比安格斯对数据更加敏感的伊凡从这些研究数据中自然也能有所发觉。
那种具有强效精神控制或是催眠的传递介质，存在于人体的大脑中难道真的没有问题吗？这些参与实验的alpha基本上全是帝国的精英士兵，如果有人借此控制他们，那后果不堪设想。
莱茵口中的效果无非是两种，一种是直接破坏这种介质的影响力但并不保证试验士兵不受损坏，一种是安全无副作用地消除这种介质的影响然后再通过手术的方式取出。
伊凡看了一眼还不在状况的安格斯，停顿了一下对莱茵答道：“更安全的那种。”
如果是过去，伊凡也许会选择直接暴力破坏，让那些自愿参与实验、意图借助外力来提高自己能力的士兵承担应有的后果，但那样大面积的士兵损失恐怕不是安格斯所希望看到的。
对于伊凡的选择莱茵丝毫不意外，因为即使没有安格斯的影响，伊凡也不可能容许帝国如此多的士兵折损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里。
他的问题只不过是职业习惯而已。
谈清楚要求明细开工这是他的工作原则，至于伊凡是他儿子这点？不好意思，工作面前儿子滚开，一切得照着他的规矩来！
“f132元素的母岩？有趣。”
工作状态中高冷严肃的莱茵嘴角终于露出一丝兴味的笑意，“如果有黑晶介质的标本就更好了。”
他对利用易若尔星球五号卫星上的f132元素作为诱导因子，激发那种黑晶介质以达到激发人体机能的具体过程和原理非常感兴趣。
可惜伊凡他们没有给他带回黑晶介质的标本来，不然他可以通过复制实验来探究解决方案。
但是，从实验数据中可以看出f132元素并不难取得，而重点的黑晶介质来源就比较奇特，纵观整个数据库都没有找到黑晶介质来源的记录。
伊凡并不惊讶当初他和安格斯尽力隐瞒德泽帝国的f132的元素被皇家科学研究院利用来做人体试验，当初秘密上报给帝国相关部门，他们就已经预料到了可能出现的这种情况。
但是他和安格斯并没有想到的是皇家科学研究会如此疯狂地在没有更多安全的实验数据支持的情况下就开展大规模的人体试验，而且还把整个帝国的军队都拉下了水。
伊凡见过那些参与了人体试验以激发自己能力的alpha士兵，他们给他的感觉非常奇怪，好像随时处在一直发狂的边缘，却又被什么控制压抑住了一般。
这些alpha表面看上去情绪十分克制正常，但是，那种能力的提升非常类似alpha躁狂症爆发时体质和能力大增的情况，身上充满了隐藏压抑着的暴躁和不稳定，就如同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
想到这里，伊凡又扔出一个黑晶指环和一个类似精神波频谱催眠器的东西给莱茵：“这些应该是你要的东西。”
“两个小时后给你答案。”
莱茵顺手接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女仆，为高傲矜贵的女王大人整理着衣摆。
就在安格斯和伊凡用完餐准备离开的时候，柯特一脸窘迫地上前：“少爷，那位大人又派人送花来了。”
“扔了。”
伊凡头黑着脸，拉着安格斯就要走。
“可是……”
“恩？”
伊凡不耐烦再次听到那个病痨鬼又作了啥妖，很想立刻就走人，但是柯特脸上的可怜巴巴的表情让他勉强停留了一下。
“可是随花附送的还有一大盒巧克力。
顶级甜品师赛斯的限量手工版！”
柯特语气不由加重，重点不是花是巧克力啊！
如果让嗜甜如命的夫人知道自己把赛斯的手工限量版巧克力给扔了，他会被性格恶劣又霸道的夫人折磨死的！
“巧克力？”
那神经病好端端的送什么巧克力？
“少爷，今天是七夕见君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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