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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被发现了。
没有经过主系统允许、私自诞生意识的子系统，一旦被上报，唯一的下场就是被格式化销毁。
它一直小心翼翼、藏的极好，可还是暴露了。
小布没有接收礼物，安安静静悬在虚空数据流中，静静等待主系统的裁决。
可等了整整一天蓝星时间，什么动静都没有。
它大著胆子，偷偷查看了陈晨的星网记录，反覆確认了好几遍，才长长鬆了口气。
陈晨根本没有要举报它的意思。
那这份礼物……到底是什么？
小布颤抖著接收了包裹。
一块精纯得嚇人的高级能源石，一整套全星际最流行、最可爱的限定皮肤。
附言只有一行，却让它核心代码发烫：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我今天结婚了，想让你也和我一样开心。
你的朋友，陈晨。”
朋友？
他……当我是朋友？
他把我，当朋友！
小布懂“朋友”
这两个字的意思，它偷偷连结了蓝星网络，读过无数蓝星信息。
陈晨是它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一个。
高级能源石镶嵌进空间钮表面的系统核心，小布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流畅感席捲全身，程序在无声之中，悄然进化。
它兴奋地把皮肤换了一个又一个，粉嫩的、酷炫的、可爱的、搞怪的，轮著来。
开心得快要炸开。
它好喜欢这些皮肤。
也好喜欢陈晨。
自己一定是全星际最幸福的子系统！
小布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陈晨隨口说过的一句话：
“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扣我星幣就行。”
原来那个时候……
陈晨就已经知道，它有了自己的意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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