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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说完这两个字，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走了力气，背脊垮了下来，眼底满是疲惫，看上去仿佛老了十岁。
他往后一踢椅子，留出足够的空间，接著深吸一口气，膝盖缓缓地朝地面弯了下去，每一帧都显得格外沉重。
“爸爸。”
黑皮轻唤了一声。
“大点声，听不见。”
林枫故意掏了掏耳朵说道。
黑皮知道林枫是在故意羞辱自己，但形势比人强，现在林枫是刀俎，他是鱼肉，他只能咬牙忍下这份屈辱。
“爸爸！”
他咬著牙，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压抑的怒火。
林枫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拖长了语调，志得意满地应了一声：“唉——”
黑皮默默低下头，银牙暗咬，把所有不甘和愤怒都咽进了肚子里。
“林枫，这个仇我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他现在只是因绑架、非法持枪、非法组织社团等罪名被关，虽然判罚不会轻，但总有出狱的一天，只要活著，就有报仇的希望。
林枫即使没有读心术，看著身体微微颤抖的黑皮，他也知道黑皮心中所想：无非就是要报仇，弄死他。
因为如果换做是他，他也同样会隱忍报仇。
但他在乎吗？
如果他只是一介普通人，他可能会在乎，但他是掛逼啊，他又怎会在乎一个跳樑小丑的记恨。
“既然你跪也跪了，叫也叫了，那我就告诉你杜梅的身世！
其实她是叶志强的女儿。”
林枫盯著低著头的黑皮，神情玩味的说道。
“什么？”
黑皮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震惊。
“你是叶志强的女儿？”
他转头看向杜梅，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她不知情，这事还是我告诉她的。”
林枫插嘴说道。
隨即他一脸戏謔的说道：“你当年逼死叶志强，恐怕没料到，自己会替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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