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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身穿一件衬衫，背头，戴著一副黑框眼镜，手中夹著的香菸已经燃烧大半。
每次吸菸的时候，老者脸上那颗硕大的老年斑都会颤动，看上去有些骇人。
老者不是別人，正是余辉的父亲余安阳。
而站在旁边的，
正是余安阳的大儿子，余光。
“父亲，汕潮那边，张届伟死了。”
余光面无表情，语气淡然道：
“时隔多年，李青似乎並没有长记性，反而比之前更锋芒了。”
余安阳深吸一口烟，將菸灰弹进菸灰缸里，不紧不慢道：
“人死之前，总会折腾出一点水。”
余安阳吐出一口烟，拿起保温杯喝了口茶叶，看著桌上的一份制度起草书，继续说道：
“余辉还在汕潮么？”
余光点点头说道：
“嗯，余辉这几年还算有长进，把汕潮搅成了一锅粥。”
“只不过，力度有点不痛不痒。”
“前几天在魔都，拔掉了李青几个企业，估计是想逼著李青离开汕潮战营，好找机会对李青下手。”
余安阳神色没有一丝变化，
似乎小儿子这些操作在他眼里，实在有点幼稚。
余光继续说道：
“李青下一步就是要整合汕潮商会，作为他北上的筹码。”
“可见，他现在对北上是急不可耐啊。”
余安阳淡淡一笑：“一个商会也能当做筹码了，李家终归是落寞了。”
说著，
余安阳拿起桌上的起草书，平静道：
“你觉得社会养老补贴增加，这项政策怎么样？”
“有人让我评估拿出方案，不如让你来说说？”
余光几乎没有思考，直接说道：
“利民，但不利国。”
“退休的人，不过是一些废弃的老机器，何必再往上面增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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