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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设在江南会的主厅，名为听涛阁。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西湖沉静的夜色，窗内则是华夏商业圈中顶层的那一小撮人。
众目睽睽之下，马芸径直走到主桌旁，伸手拉开了主位右手边的椅子，朝着景修然招了招手。
“修然，坐这儿。”
周围几个正准备落座的浙商大佬动作微顿，眼神交汇，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散开，在次席落座。
景修然虽然意外马总的招呼，但他也没有推辞，只微微颔首。
“谢马总。”
他拉开椅子，从容坐下。
这一桌的排位很有讲究。
景修然右手边是马芸，左手边则是阿里集团的一位执行主席。
其余位置，坐的是银泰的沈总、复星的郭总，清一色全是跺跺脚就能让财经版面震三震的资本大鳄。
而范兵兵和某赵虽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在这个纯粹的顶级资本局里，也只能被安排在邻桌。
范兵兵落座后，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主桌那个年轻的背影。
那个位置代表着一种圈层的绝对认可，一种她即使穿着最昂贵的礼服，也触摸不到的权力核心。
晚宴正式开始。
菜式是地道的杭帮菜，没有那些山珍海味，吃的是个雅致。
主桌上的氛围比较轻松。
大家推杯换盏，话题从移动互联网的爆发聊到o2o的烧钱大战，又从硅谷的最新技术聊到国际汇率的波动。
景修然话不多，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
银泰的沈总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率先把话题抛了过来。
“现在的年轻人，消费习惯是真变喽。”
他看向景修然，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以前是逛商场，现在是刷手机。
修然，你那个b站，我家丫头天天抱着看。
我们这些老家伙搞不懂，那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桌上几位大佬都笑了，目光聚了过来。
景修然放下茶杯，笑了笑。
“沈总，其实逻辑没变。
无论是逛商场还是刷b站，本质都是在争夺用户的时间。”
“以前地段是流量，谁占了市中心谁就赢。
现在内容才是流量。”
马芸眼睛一亮、：“内容即流量，精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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