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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侧头奇怪的看他一眼。
程云川尴尬一笑转回头。
他原本想问乔舒和顾沉言是什么关系，或者问，那车上的男人是不是顾沉言，但转念一想，乔舒估计不会和他说实话。
程云川目光落回自己手上的手机上。
两人之间安静下来。
乔舒继续和顾沉言聊天。
乔舒：你自己在酒店会无聊吗？
顾沉言：不会，可以工作。
乔舒：哦哦。
乔舒：顾沉言。
顾沉言：嗯？
乔舒：我刚刚差点忍不住就想和你一起走了。
乔舒：好希望快点杀青。
化妆师过来给乔舒化妆，戴假发，然后是穿衣。
期间，乔舒注意到程云川看了他好几次，面色有些奇怪，似乎是为难。
乔舒：“程云川，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程云川收回目光：“什么？”
“没，没有。”
乔舒：“……”
奇奇怪怪的。
乔舒没再在意，弄好妆容他就去外面候场了。
中午的时候，三人依旧坐在一处吃饭。
唐婷：“程云川你干嘛？一早上都在看我们乔乔。”
程云川：“额。”
唐婷：“你今天没事吧？早上拍戏也一样不在状态。”
一早上程云川演戏总是心不在焉的，ng了好几次，连累唐婷也跟着一起重拍。
唐婷其实是有点不高兴的。
ng次数多了，就意味着今天下戏时间晚，拍武侠剧本来就累，他们剧组还压缩时间想要早点拍完，其中演员的压力本来就大。
程云川：“没，没事。”
唐婷直言：“奇奇怪怪的，你赶紧调整下，下午不要再看着乔舒走神了。”
乔舒：“……”
程云川：“抱歉。”
唐婷又道：“如果你有困难的话就直说，我们能帮的就帮你。”
程云川笑：“好的。”
乔舒：“我和唐婷一样的，程哥，你有话想对我说的话就直说，别为难自己。”
程云川：“我没事。”
顿了顿，他说：“我就是奇怪，昨晚你怎么没回来睡觉？这不是不好意思问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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