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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的情绪交错其中，混乱激烈。
因为衣领被松开，所以已夏的半个肩都露出来，一直延续到锁骨下方隐约的边缘。
面积并不太大的一片肌肤，无规律地散布着一些痕迹，有深有浅，有青有紫。
肩头是一片红，大概是被顾寒慕推到墙上的时候，撞了上去。
肩胛骨的上方，有长条型的青痕，像是手指的形状。
而锁骨下方，有一点一点深浅，大小不一的红印。
是什么，不言而喻。
顾寒慕自己都愣住，他刚才一时被那些无法表达的嫉妒和不安激得有些失控。
他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可他不知道，自己下手有这么重？
已夏这一身伤，看着不像是欢爱，倒像是被人凌虐
而他，就是那个下毒手的罪魁祸首。
顾寒慕突然觉得，自己明白了已夏方才的眼神和躲闪
满心愧歉，他忍不住想去抚慰那些伤痛。
可他的手指刚触到已夏的锁骨，手下的人，就不能自抑地颤抖起来。
顾寒慕能感觉到她在极力克制。
低垂的羽睫忽闪不停，贝齿用力咬着下唇，在上面留下明显的牙印。
她是真的在怕自己，甚至可能还有些厌恶，她只是在忍耐自己的靠近和触碰。
手指万般不舍却又无奈，还是缩了回来。
替她把衣领理好，顾寒慕的声音略有些涩，蕴着落寞和关切：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但先让我替你上点药好不好？”
“不用了，过两天自然就会好的。”
已夏把领口的带子系得更紧了些，拒绝得很明确。
手中的动作突然停顿，一直低垂的头微微抬起，看向顾寒慕。
可那眼中，一点温度和情绪都没有：
“我忘了，我现在是你高价买的消遣而已。
还是说，你现在是以金主的身份要求我？
你如果坚持，我照办就是了。”
已经系好的带子被重新扯开，已夏去解裙子的扣子。
她像一个木偶，眼神空洞，看不出快乐，也没有悲伤，只剩麻木。
手中的动作被止住，顾寒慕的手握住她。
英朗清冽的眉宇，染上了满满的无措和疼惜，眼尾缀满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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