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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他的手从我身上推开，“但我本来在无常殿好好的，是你非要带我离开，这份危险也是你给我的。
九缺，自从你魂体归一之后，我就过的比以往更加的艰难，所遇危险至生命，我身边的人，也遭受一样的痛。
所以——”
我盯着他，目光狠厉，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在他惊讶的目光中，我将功德棍切换成了长棍，横起，重重的在他腹部，用力一打。
九缺本就伤重，此刻不过是硬撑，被我这么一打，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轻飘飘的往后飞去。
然后掉向前方的大河。
“一一，你要做什么？一一！”
“九缺，我们分开，是最好的，对谁都好。
下辈子，再也不要相见。”
我观察过，这里四周都是彼岸花，仅有那条河，河水流淌，他若入河，必定是生机。
“哗啦”
一声九缺入河，我嘴角一咧，笑了。
我笑自己的狂妄，同时也对自己嘲笑。
明明说着恨他的话，说着要杀了他的狠厉，但在生死危险的时候，我竟然还是想要救他。
这真的很讽刺。
但面对曾经的挚爱，真的是说杀说恨就能做到的吗？
我不是圣人，我只是个普通的凡人。
我有我的七情六欲，我有我的思量，至少我不想再欠他什么。
“拿下她！”
黑衣死士很快就将我围住，个个手持大刀，朝我靠近。
我现在虽没有煞气，全身有着后土之力，但说实话，这股力量，并不为我所用。
它仿佛只有他人能够察觉，对我来说，就如一潭死水。
所以，我只能以平常所学，来战斗。
这也是我，第一次以功德棍在这样无人相助的情况下，与人大战，打了多久，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鲜血与存活之间，我选择了存活。
所以我手染鲜血，杀糊了双眼。
但这些死士很多，源源不断，而且不能轻易被杀死。
时间越久，我的体力就越发不支，身上的伤与血，也不知道添了多少，流了多少。
我只清楚，他们要杀我，是死令，我若停下，就再也没了未来。
“我不能死，我一定要回去，所以，我必须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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