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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缺。”
我沙哑的开口，突然朝他扑了过去，封住了他的唇。
颤抖与微凉相触，迸射出一片涟漪与心悸。
之前，九缺也亲过我。
但这一次，是我主动亲他。
那种感觉和心情，都是不同的。
我生怕他会躲开，可事实上，他没有。
在短暂的愣怔之后，他按住我的脑袋，加重了这个吻。
一直到我快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了手。
他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嘴角微扬，笑得很舒心。
“一一，你变坏了。”
他声音低沉，沉缓中，带着蛊惑人心的气息，惹的我的心，怦怦直跳。
“九缺。”
我轻轻推开他，红着脸，深呼吸着，好不容易，才把视线，凝聚在他的脸上。
他也看着我，神色依旧。
“我——”
“我喜欢你。”
九缺突然打断我的开口，抬手摸上了我的脸，大手的温暖，焐热着我凉凉的脸颊，“我早该跟你说的，这段时日，你患得患失，很抱歉。
但你别借此听信苏茉说的，我不会离开，你也不会有另外的空灵人。”
我讶然。
原来，他都听到了。
“可若我真的是地渊黑莲，我们之间必定无法在一起。”
我低下头，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即便不是，我也知道，自己与地渊之间，有着紧密相连的关系。
“本尊乃玉帝，当年可以封印魔族于地渊，今次也可以护你一世。”
九缺双手捧住我的脸，在我的唇瓣上，亲触了一下。
“夏仅一，你亲了本尊，这辈子都要对本尊负责。
若你违背誓言，那么本尊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囚禁。”
他再一次，咬住了我的唇。
这次，并没有之前的温柔，而是用了极大的力气，咬的我的唇，出了血。
他松开我，抿去嘴角的血迹。
红润更甚。
“你的嘴唇破了。”
我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嘴唇也破了。
我捂上嘴，刚才他的咬，代表了什么？
“那个——”
房门被敲响的同时，林言的声音，打断了房间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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