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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噩梦环绕着我，吓得我大喊一声，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剧痛瞬间自胸口蔓延，疼的我蜷缩起身体都做不到，只能握紧双拳，颤抖的忍受。
可没一会儿，就不疼了。
我这才发现，是九缺伸手放在我的胸口，掌心微微用力，有一股温暖的力量，贯彻进我的身体，缓解了那伤口的疼痛。
“九缺。”
我转头看他，他一声不吭的站在床边，手并没有从我身上拿开。
“外婆怎么样了？”
我环顾周围，这里的摆设很简单，空气里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一看就是医院。
“手术很成功，只是她年纪大，恢复会慢一些。”
九缺如实的回答，我这才大松了一口气，露出了微笑。
“这就好，只要外婆没事，我就放心啦！”
我眯眼笑着，没有一丝丝的悲伤，因为我最大的祈愿，就是我的家人，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九缺憋了我一眼，松开手，把床头稍微抬高了一些，随后去给我倒了杯水，送到我的面前。
“谢谢。”
我接过水杯，水是温的，不烫不冷，但我躺着没办法喝，想坐起来，可一动伤口就疼，最后只能是九缺重新拿过水杯，微微将我侧过身，让我就着水杯，喝水。
九缺一声不吭，就坐在床沿，看着我，眉头紧皱，似是没忍住的问了一句。
“为什么不问我，当时去了哪里？”
“啊？”
我愣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不就在这里吗？”
“我是说，那日那山上，我去追蜘蛛精，后来蜘蛛精回来找你，我与小青却迟迟没出现，让你与外婆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可有埋怨过我？”
他说话的同时，拿过空了的水杯，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
我看着他的样子，穿着低领的黑色毛衣，一头短发，十分柔软，微长的刘海，遮住了眉眼，也一并遮住眼底，本该有的犀利之色。
以前的九缺，不会问我这样的问题，可现在的九缺会，而且还会一口一个本尊不断。
但这次，他的这番话，从头到尾，都无本尊二字。
仿佛，他还是那个九缺，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试探大人的口风。
我看着他，慢慢的说了三个字。
“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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