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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本能感觉很危险。
尤其是此时林锐已经无法将笑容藏住。
“完蛋……我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宴玖说道：
“别害怕，我……我能够应付的。”
这句话就像是青铜对王者说我带你飞一样。
林锐其实很在意，宴玖看起来怯生生的，但说起来很奇怪……这个女孩的确在恐惧，但也是那种很合理的恐惧。
没有过分夸张，轻飘飘的。
仿佛只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少女，来到了热闹的街道上时一般，流露出的只是细微的惊慌。
马戏团正在表演节目，所有观众都是动物园里的机械生物们。
但林锐看着马戏团上面枯燥的表演……有句话他想说出来，又觉得会让这些人不好受。
他觉得大象狮子羚羊大猩猩坐在一起哈哈哈的大笑着，都比看台上的节目好笑。
但在场的所有生物，除了宴玖，全部都在笑。
因为笑声疯狂扩散，以至于林锐分不清，大家到底是因为节目好笑还是别的好笑。
马戏团的成员们，全部是一群畸形，它们看到了宴玖的到来，表演的更加卖力，所谓更加卖力，便是笑的声嘶力竭的。
宴玖呆滞的看着前方：
“林锐……你觉得好笑吗？”
“不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
林锐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不受掌控。
宴玖叹了口气说道：
“我也觉得不好笑。
我得想想怎么才能平息这场闹剧。”
这个瞬间，白雾的教导，刘橙子的教导，全部浮现在了宴玖的脑海里。
比如某句经典台词出现在了宴玖的备用选项中——
“大家都都只在意你们的表演好不好笑，可只有我在意小哥哥开不开心，累不累。”
这句话是代入的刘橙子，但宴玖觉得……办不到，虽然能够想到这些台词，可真的说不出口。
宴玖想了想……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起了白雾的话，加以自己的理解后，猛然想到，既然恶堕都是有着执念的人……那么也许它们和精神病院的病人是一样的吧？
这么一想，她双眼明亮起来。
，！
多时候，白雾认为自身的强大，不是为了让别人无法说话，而是为了让自己说话的时候，别人无法打断。
他很强大。
强大到这只蜘蛛女怪谈不敢动手，只能听他叭叭叭，而不得不说，这番言论的确很触动蜘蛛女。
“与其留在这里，被那股笑声吞噬，忘掉你心心念念的哥哥，倒不如跟我去创造一个没有恐怖的世界。”
远处的宴玖立马反应过来，且在内心做笔记——这是试探出了对方的欲望，并且试图满足对方欲望的行为。
不过这其实是一个更为高级的用法，白雾希望宴玖能够领会一点，活了七百年的恶堕，它们所执着的东西未必能活七百年。
比如眼前这位……以不死怪谈的形式活了七百年，它的哥哥早死了。
那么哥哥死了，就等于没有欲望了吗？
答案当然不尽然，就像红殷当初希望外婆给她梳头，但外婆没了，就不能制造其他欲望么？
没有目标，创造目标也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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