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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童到门口，扭过头冷眼盯着他：“她不是我母亲，我母亲已经去世了。”
男童说完就离开餐厅，留中年男子在那里破口大骂，那名年轻女子上前用手轻拍他的背。
这些男童都没有再管，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坐在矮塌，看着盘子里的桂花糕，轻声叫：
“母亲。”
孟任灵用湿毛巾给卫临山擦着脸。
卫临山睁开眼睛，一双眸子含着雾，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大人？”
孟任灵见他醒来，松了一口气，放下帕子：“你发高烧了”
，又端起床边的药，里面还冒着一些热气，递给他：“快喝点药吧。”
卫临山楞了一下，接过来喝了下去，又想起刚才浑浑噩噩的梦：“大人我刚才可说过什么？”
孟任灵面色温柔啊：“没说什么，你就是在叫母亲”
，停了一下：“你想你母亲了？”
卫临山心里一紧，垂眸看向被子，握着汤药的手不自觉收紧：“大概是梦到她了。”
孟任灵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拿出一块话梅糖拆开递到他嘴边：“吃一个吧，药苦。”
卫临山听见以后，手散松开被子，抬起一双眸子望向她，却没有张嘴，孟任灵抬了一下胳膊，他望着她的眼睛张嘴含在嘴里，话梅糖的甜化在嘴里，刚才药味的苦被话梅糖的甜清扫一空。
孟任灵关切的叮嘱：“你最近要多注意身体。”
卫临山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看着她，轻声回应她：“嗯，我都知道了大人。”
孟任灵离开房间，卫临山靠在床上。
他闭上眼睛，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生病了，也很久没有人在他喝完药后给他甜食。
也许是近几年紧迫的神经和勾起的回忆冲击了他，或许是他在这里感受到了安全感，这场高烧像是这几年挤压在内心深处的感情在一瞬间得到了爆发。
接下来一连几日都没有案子。
孟任灵和魏炎坐在台阶上，嘴里吃了一口刚买的糖葫芦，呀，买错了，有点酸。
魏炎也吃了一口，用另一个手撑着脑袋：“最近真无聊，都没什么案子。”
孟任灵嚼完嘴里的糖葫芦咽下去说：“没有案子不好吗，说明无人受到欺压。”
魏炎想了想点了点头，又说：“大人明日就是除夕，我们要怎么过啊？”
语气都是喜悦，说完还撞了一下孟任灵胳膊一下。
“应该就我们三个人，我们都不太会做饭，去厨得意楼定点饭菜吧。”
卫临山早在角落偷偷听见她们两人在此闲谈，不想打扰她俩，现下听见她们说除夕夜要出去订餐，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大人，你们在聊什么？”
听起来好像只是礼貌的提问。
孟任灵和魏炎听见声音都扭过头看向他，这几日卫临山的高烧已经退下，阳光透过树叶打在他白净略带攻击的脸上，平添几分柔和。
魏炎看着他的眼睛直直望着孟任灵，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大人说要去厨得意楼定些饭菜，我们........三个一起过除夕。”
卫临山看了眼魏炎，又移到孟任灵脸上：“大人要出去订餐？”
好像他刚才没听见一样。
孟任灵也看着他，慢慢解释到：“嗯，我和魏炎都不会做饭。”
卫临山一步步靠近她，在她面前蹲下：“大人，早说啊，我来就好了。”
魏炎轻笑出声：“我们画师还会做饭啊？”
卫临山把目光移到魏炎身上：“会一点”
，又移到孟任灵脸上，眼含春水：“你们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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