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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的愧疚和痛苦袭来，沈舒颜抖着肩膀泣不成声。
“傅烟……你这个人才是彻头彻尾的坏……我连恨你都找不到理由！”
埋在掌心内的音节，都抖的厉害。
闷闷的，带着哽咽哭腔，泪水，或许还夹杂着一丝歉意。
傅烟伸出手，张了张嘴话梗在喉咙里。
终是一个字没留，傅烟转身要走。
沈舒颜却及时抬头，泪水婆娑喊住她，“傅烟！”
傅烟顿住身形，她半晌后哭到脱力，“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
沈舒颜说着溃不成堤，抓紧了被单，“我成全你们，我不争了，我不要了！”
“我认输！”
她心服口服。
傅烟低垂下稀疏的睫毛，却没有留下毅然走出了病房。
厉南琛是后面出来的。
他看到傅烟在走廊叫了护士，然后指着病房号交代了几句，她面无表情，脸庞镀了一层银光，脸都柔美了起来，她应是天上月，水中影，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这是属于他的一片净土。
连他都不敢染指半分。
她太美好，美好到厉南琛觉得自己都配不上了。
他应该是偷月的乌云，掩得严严实实，一分一毫不叫人瞧去，生怕那露出的冰山一角也会成为别人的心中的皎月。
厉南琛过快，一时竟没回过神。
见傅烟在远处打量，他快步走过去，直接牵住手大大方方的，“你和她说了什么？”
傅烟看他这紧张兮兮的样子，想抽出手又被捉住，攥得很紧，“到底是什么？”
“我跟护士说，让她注意病人的情绪。”
“就这些？”
傅烟嗯了声。
厉南琛却死死记了一眼走远的护士，拉着傅烟就走。
傅烟不解地问，“你发什么神经？”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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