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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两分钟，正在给方岳明会诊的三名医生先后走进了病房。
他们的脸上也都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大家一起围在病床前。
方岳明的喉咙里又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咳嗽。
林彤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轻声呼唤道：“老方，老方！”
方岳明的喉结，缓缓地上下滑动了几下，嘴唇慢慢地张开，睫毛出现了微微的抖动，好像在努力要睁开眼睛，林彤感觉到方岳明的手在用力，好像要握紧她的手。
林彤满眼泪花，期待着方岳明睁开眼睛。
终于，方跃明艰难地抬起了眼皮，睁开了双眼！
林彤在这一瞬间，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哗的一下如泉水一样涌了出来：“老方，你终于醒过来了，都快把我吓死了！”
主治医生看了看病床周围的监测仪器，心脏监测仪上，心跳明显加快，他们要进一步确认患者是否已经恢复了神智。
主治医生俯下身体，对着方跃明微微一笑问道：“方局，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方岳明嘴唇微微开合了一下，好像有话想说但是说不出来。
他只是眨了一下眼睛，算是回答了医生的问题。
林彤这才注意到，丈夫的眼睛虽然可以转动，但是好像失去了一些神采，不再闪亮，表面像蒙了一层雾气，人显得空洞而木然。
“大夫，您看这种状态，要多久才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医生没有直接回答林彤的问题，而是用手轻轻扒开了方岳明的眼皮查了一下他的瞳孔。
然后才缓缓地说道：“这种恢复需要一个过程，快的，需要四五个小时，慢的需要一两天，不过醒了就是件好事儿！
接下来我们需要密切观察。”
“对，对！”
林彤连连点头称是。
主治医生告诉林彤，回去给方岳明更换一下**，再增加一种药物，林彤道谢送走了三位医生。
方岳明在大夫走了以后没有几分钟，开始了一阵咳嗽，林彤刚要再次按响呼叫铃，咳嗽停止了。
她收回了要按铃的手，
“纸……纸……”
方岳明的嘴里蹦出了两个字。
声音太过微弱和细小，林彤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老方，你说什么？”
“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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