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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慧婷变得语无伦次。
刘妍露出了一脸疑惑不解的表情，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肖慧婷的后背说：“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哪会有什么人脸呀？”
肖慧婷过了好几秒钟，才想起打开灯。
刚才的人脸消失了，书桌下面什么也没有。
肖慧婷回过头来，目光变得有些呆滞又有一些疑惑：“我明明看到了……”
刘妍走到桌边，俯身低下头，望了一眼：“什么也没有，你是不是做梦了？”
说完刘妍给肖慧婷倒了一杯温水放到她的手上。
肖慧婷一口气把水全都喝了进去，喘着粗气，好像心有余悸的样子。
“不是做梦，我当时还没睡着，确确实实看到了。”
肖慧婷身体又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那会不会是你出现幻觉了？刚换了环境不适应，今天又比较累。”
肖慧婷呆呆地望着桌子底下，不置可否。
突然，刘妍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
“你瞧我这脑子，这么大的事儿都忘了。
医生嘱咐过每天要给你吃药的。”
刘妍转身下了楼，一会儿就拿上来一个白色的药瓶。
“今天我一高兴，喝了点酒，就把什么都给忘了。
赶快吃，还算来得及。”
刘妍又给肖慧婷倒了一杯温水。
她把药瓶拿到了台灯下面，仔细地看了上面的服用剂量说明。
从药瓶里倒出了两片药，送到了肖慧婷面前：“来，把药吃了吧。”
刘妍亲眼看着肖慧婷把药吃完，又喝了两口水。
她才如释负重地说道：“好啦，这回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不是幻觉，绝对不是幻觉。”
肖慧婷嘴里念叨着。
“有时候你自己可能意识不到那是幻觉，已经太晚了，赶快睡吧，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会督促你吃药的。”
梅若涵几个小时以来，一直在集中精力盯着水晶球里的画面。
这会儿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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