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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沐笙受不了他这样的注视，赶紧低下了头。
虽然心中有万般的不乐意，到在顾崇锦的强迫下，宋沐笙别无选择，她只能跟着他的步伐一起跳舞。
宋沐笙的舞是跳得极好的，而顾崇锦的样貌和气质也是常人难及，一时之间，两人成为了大厅中的焦点。
宋沐笙没有想到，顾崇锦竟然也是会跳舞的。
当初参加陆国才的晚宴时，她记得顾崇锦曾说自己不会跳舞而拒绝了陆凝薇的邀请，现在她才知道，那不过是这个男人随便找的借口。
她有的时候真不太明白，顾崇锦拒绝了赵可妍，拒绝了陆凝薇，甚至拒绝了阮如梦，可为什么总是要和她过不去。
如果他仅仅把她当成引出阿姐的鱼饵，可为何他总会对她显露温柔，会吻她，会送她昂贵的礼物？
就是因为他这样的态度，让她总是置于崩溃的边缘。
她宁愿他伤害她，让她可以不顾一起地去恨他。
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因为害怕沉沦而躲避，每天都逼着自己去恨，去讨厌。
顾崇锦一直观察着宋沐笙的神色，他记得当初她和陆谨言跳舞时，脸上全是由衷的笑容。
他也想看她那样对他笑一次。
可是宋沐笙的脸上，此时却没有任何神采，像是一个任人操控的傀儡。
他瞬间没有了兴质。
舞步渐渐慢了下来，他的眼眸平静得像是一汪沉静已久的湖，他最终放开了他的手，转身离开。
宋沐笙在原地愣愣地站了一会儿，看着顾崇锦穿过人群走出舞池，从李修杰的手里接过了一杯红酒，发泄似的一饮而尽。
她心里莫名地闪过一丝落寞，低头掩饰着内心的苦涩，脚上像是有着千斤镣铐一般地走出了舞池。
只要过了今晚，一切就能好起来了。
*
顾崇锦的生日宴，自然少不了前来庆贺的宾客的敬酒。
放在平日，他顶多喝两口意思意思，可今日李修杰却发现，但凡有人敬酒，军座全都来着不拒。
看顾崇锦已经略微有了醉态，他几次想要帮忙挡酒，却都被他推开了。
他正干着急，转眼看见宋沐笙落寞地站在角落，才突然想起自己怎么把这么个大活人给忘了。
“宋小姐，您去劝劝军座吧。”
宋沐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天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
“军座已经醉了，但还在喝，我劝不住，劳您去劝劝他。”
宋沐笙看了一眼被宾客包围的顾崇锦，看他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地喝着酒，她的眸中晃过一丝担心，却又被她生生遏制了。
她看着李修杰笑了笑，笑得有些勉强。
“李副官都劝不住，我又怎么可能劝住。”
李修杰急了：“宋小姐在军座心中的分量，旁人都能看得明明白白，难道宋小姐还要装不懂吗？”
宋沐笙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味他这话里的含义，就已经被李修杰拉这朝顾崇锦走了过去。
围在顾崇锦身边劝酒的宾客看见宋沐笙来了，立马就转了风向标。
其中一个人立马挂上了谄媚的笑容从侍应生手中多拿了一杯红酒，朝着宋沐笙递了过来。
“顾夫人来了，我们敬顾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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