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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问道：“怎么？你不能确定对方的身份吗？”
“能！
我确定就是熊七，但这一张正脸照，我想放大一些，让我看清楚。”
警察打开电脑，连上网络，提取了那段监控视频，并放大。
“张先生，你看一下。”
张渊盯着屏幕看的出神。
半响后说道：“你放大她的眉心，还能再放大吗？”
那警察依言照做，放大了熊七的脸。
“这是什么？”
张渊指着熊七的眉心问道。
在熊七的眉心处，有一个深色的记号，但由于画面被放的太大，已经很是模糊了，所以具体看不出是什么记号。
警察道：“这个……不是应该问你吗？”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她脑门上的这个，从没见过。”
“那我们也不知道。
我看像是……有点像是小孩子的贴画，是纹身吗？”
一名警察盯着视频画面不确定地说道。
张渊问道：“你们看这个像不像是一个坛子的形状？”
“嘶……”
警察歪头看了几眼画面，道：“别说，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啊，像是古代的那种酒坛子。
不过，这个很关键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张渊隐约能猜到一些其中的原因。
他很想说这件事与熊七无关，这些行为都不是熊七的本意，但他知道，即便说了，警察也不能信他。
“张先生，熊七的哥哥前一段时间死了。
你跟她哥哥关系挺近的，你知道……”
警察开始询问熊七、熊九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及与陈正楠的恩怨等等，张渊知道的也都照实直说。
询问了大概半个小时，该问的都问清楚了，两名警察起身与张渊握手，“谢谢张先生你的配合，我们先走了。”
“我送你们。”
张渊把警察们送到门口上了车，转身离开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一股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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