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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坏蛋。”
闻言，白髮少女颇为不满地瞪了林暮一眼，伸手捏住了他的脸：
“十五號，你想怎么样？又想像对待戴小鹿那样吗？你个心大混蛋！”
“心是什么意思？”
林暮保持著被她捏著脸的样子，一板一眼地问道：
“主人，我的资料库里没有这个词，能现在帮我去查一下吗？
“.—你就装傻吧。”
慕容雪拉长语气，斜著眼晴看著他，声音很微妙：
“你现在这样，就是心的標准模版，这就是答案，懂了吗？”
“就当我懂了吧。”
林暮眨了两下眼睛，语气平和，隨即话锋一转，成功转到了正题上：
“所以主人，纪家的事，需要我去调查一下吗？”
....
慕容雪静默了两秒，隨即便收回了手。
“还是，算了吧。”
她勾起一缕雪白的长髮，將其缠绕在指尖上，目光移向窗外的满城灯光。
“纪家的立场很特殊，之所以能成为一级家族，不仅仅是靠自身的实力，更是靠多年行医积累下来的名望和人脉。”
“一个人，不管他有多坏，只要做了一件好事，那么风评就能迎来好转；但一个好人，如果做了一件坏事，之前积累下来的好名声，都会毁於一旦。”
白髮少女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指，戳了一下林暮的额头：
“虽然这件事情被压下来的速度很快，但纪家的声誉，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產品的回收，和赔偿款的发放，社交媒体上的风气都不是一个可以很快得到解决的问题。”
“现在上门去，不管是示恶还是示好，都有那么几分趁火打劫的意味。”
“调查的事情由白家去做就够了，他们本身的职责就是这个，虽然纪家和白家世代交好，也不必在意包不包庇的问题，这和我们没有关係。”
慕容雪从梳妆檯上拿下一把梳子，动作轻柔地拨著他的头髮，把林暮头上的一缕向上翘的头髮不断往下压，语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而且，纪家毕竟是一个一级家族，虽然这次事件足够恶劣，但只要没触及[虚帑之杖]这道底线，就完全在可以处理的范畴內。”
“只不过，十五號，你有这个想法是正常的，我也觉得可以適当地做些什么。”
“但比起现在就急哄哄地参与进去，倒不如在后续的某次找机会给他们卖个巧，留下[一切和以前一样]的印象，这反而更让人心生好感。”
说到最后，她收回手，打量了林暮几下，看了下自己的杰作，嘴角露出笑来：
“十五號，你的意见呢？”
“.—您说的非常对。”
林暮顶著一头被梳理得十分整齐的黑色短髮，神色自如地点头道。
“你知道就好。”
慕容雪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所以——主人，纪家的事，不需要我去参与，对吗？”
林暮静默了几秒，似乎是为了確认什么，又出声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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