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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满，可以告我。
厉氏的律师团队，随时可以打官司。”
“杜家变成这样，是你在背后操作的，对吧？”
他的沉默，落在江雪的眼中，形同默认。
“厉城南，你为何要这么逼我！
能有今天的一切，你知道我苦心经营了多久？难道我们之间的情分，赶不上一个丁思羽吗？”
江雪怒道，“她算个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为她出头！
不惜毁掉杜家？”
比起她的歇斯底里，厉城南表现很是淡然。
不紧不慢的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讳莫如深的黑眸，冷冷的落在她身上。
“杜家能有今天的成就，真的是你苦心经营的结果吗？若不是你借着厉家的名头在外招摇撞市，谁会给你江雪半点脸面？”
厉城南声音冷若玄冰，“你的脸未免也太大了些！”
江雪手紧紧握起，“即便如此，我也从来没有损害过厉氏名声。
我只是想要杜氏更好，有什么错？难道连这点生存之道，你都要掐死吗？”
“杜氏这么多年，做了多少违心的事，你应该一清二楚。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以前就提醒过你，是你听不进去我的话。
你愚蠢的地方就在于，做了事情，却不好好善后，把屁股擦干净了！”
意思杜家能有今日，完全是咎由自取！
即便他不举报，以后也会倾覆。
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江雪难以接受，“可以是任何人，也不该是你。
城南，你的做法，真的让我很寒心。
老爷子他知道你这样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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