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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还得再费点功夫！”
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对面的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一边喝咖啡，一边观察着工作室的动静。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匆匆走进工作室，看上去神色焦急。
他进去没多久，白芷也跟着走了出来，两人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随后上了一辆车，匆匆离开。
沈砚掏出手机，拨通了虎哥的电话。
“虎哥，帮我查查白芷最近的项目合作方，尤其是有可能跟司马家有接触的！”
虎哥很快回话。
“明白，沈少，我马上去办！”
放下手机，沈砚靠在椅子上，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已经嗅到了一丝机会。
虎哥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不到两个小时，电话就打了过来。
“沈少，查到了。
白芷最近在竞标一个高端商业综合体的设计项目，这项目本来竞争就激烈，但司马辉那边有人在背后捣鬼，估计是想让她出局！”
沈砚点了点头，语气冷淡。
“具体怎么捣鬼的？”
“他们暗中收买了评标委员会的人，还动用关系压制白芷的工作室，甚至散布了一些负面消息，导致白芷那边现在很被动！”
虎哥停顿了一下。
“不过，这些手段还算不上太阴损，就是给她制造点麻烦！”
“嗯，我知道了！”
沈砚挂了电话，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他抬手招来服务员，结账后直接离开咖啡厅。
他没有回别墅，而是开车去了江城的一家高级会所。
这地方是江城名流们经常聚会的场所。
他刚一进门，迎宾小姐立刻认出了他，连忙恭敬地说道。
“沈先生，欢迎光临，请问需要安排什么服务？”
“找人！”
沈砚语气平静。
“评标委员会的成员，赵成，现在应该在这里！”
迎宾小姐一愣，随后点了点头。
“赵总确实在，我们这就通知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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