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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许疯子摸了一把胡子，摇摇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
故弄玄虚。
方阳翻了个白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许疯子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无聊了，又开始和方阳聊起家常来。
“小子，你弄成现在这副样子，老头子我倒是看不出原本的样貌了。
等回头咱们出去了，老头子要是觉得你长得还不错，你就给老头子我当女婿吧！”
顿了下，许疯子又补充道：“别看老头子我已经被关起来十多年了，可我告诉你啊，老头子我当年那也是小有积蓄，只不过钱都存国外了，现在拿出来，估计也能有不少利息。”
“……”
方阳继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应他。
许疯子也不介意方阳的沉默，自顾的继续说道：“我那女儿今年也有二十来岁了，无论是随我还是随云儿，我们女儿肯定都不会难看了去。”
想了下，许疯子眼睛一亮，一把抓住方阳的胳膊，吓得方阳差点没一拳砸过去。
“你干什么？没看我在轮铲子？”
“你先告诉我，我女儿长什么模样？有多高？”
许疯子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满的都是期待。
方阳本想吐槽他一句，可看着他那么期待的表情，吐槽的话到底没说出口。
一把抖开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继续用铲子挖土，同时说道：“是个美女，有那么高吧！”
方阳比划了一下，然后继续与挖土奋斗。
“不错，不错，我就知道，我老许的女儿错不了，错不了。”
许疯子喜滋滋的重新坐下。
被许疯子用这么多年挖出来的地道其实并没有很大，一个人并肩走，得低头，要是两个人，那就得是侧身走，还得是吸着气才行，否则根本过不去。
方阳挖着挖着，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儿。
地道虽说不算大，但是，也挖了不少土出来，那么，那些被挖出去的土到哪里去了？
“许老头，你挖出来的土都弄哪儿去了？”
“土？”
许疯子面对突然改变的话题，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眨巴眨巴眼睛，回过神，这才说道：“唉，那些玩意儿我能弄哪儿去，我又不可能弄到外面，自然是都倒进马桶里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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