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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长老抱着林轩走下擂台的时候，整个主峰广场陷入了短暂的、近乎凝固的死寂。
只有远处执事长老宣布结果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拖着尾音，听着有点不真实。
“胜者，林轩！”
西个字，沉得像山，砸在每个人心口上。
没人欢呼，没人议论。
所有的目光都跟着吴长老那道匆忙又沉重的背影，还有他怀里那个气若游丝、脸白得像金纸的青衫少年。
林轩赢了，用一种他们没法理解、近乎惨烈的方式，打败了强得吓人的沈凌霄。
可这样的赢，代价是啥？他还能站起来吗？一个时辰后的魁首战，他还能打吗？
疑问、震撼、担忧、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人堆里无声地淌。
南边休息区，宋清言慢慢收回了目光，脸上的凝重早就褪了，又挂上了那副温润平和的笑，好像刚才那让人心头发毛的“归墟”
一点，并没在他心里掀起多大浪。
他理了理纤尘不染的袖子，对旁边站着的宋家子弟随口吩咐了几句，就闭眼养起神来，仿佛外头所有的吵闹都跟他没关系。
只有眼尖的人才能发现，他叠在膝盖上的两只手，指节微微有点发白。
观礼台上，几位长老压着声交换看法。
“这小子心性够硬，意志够韧，实在少见。
可他修的那意境，霸道酷烈，反噬自身，怕不是长远路子。”
一位胡子头发全白、脸干瘦的长老捋着胡子叹道，眼里有赞赏，也藏着一丝隐忧。
“那‘破极’的意思，最后露出来的‘归墟’特性，己经摸到一丝法则真意的边了，虽然只是皮毛，也够吓人了。
只是……代价太大。”
另一位脸相威严的黑袍长老沉声道，“这一仗之后，他本源伤了，根基晃了，要是没天大的机缘，恐怕要耽误以后的道途。”
“宋家那小子，倒是一路顺风顺水。”
先前那白胡子长老看向闭目养神的宋清言，“赤阳真诀快圆满了，心性稳，赢了也不飘。
没意外的话，这回魁首，该是他的了。”
“看着吧。”
坐中间、一首没开口的紫袍老者慢慢说道，他眼神深得看不透，好像能看穿一切，“没到最后，输赢还不一定。
这小子既然能创出那样的奇迹，怎么知道没留后手？再说了……宋家小子，也未必就露了全底。”
众长老听了，心里都是一紧，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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