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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屁股坐到了石凳上，骂骂咧咧。
“你说阿蛮那死丫头，都这么有钱了，指缝里漏出一点都够我们一大家子好好生活一辈子了，她居然只送了辰儿那么一个破药丸，真是小气吧啦的。”
宣旨那天刘氏也去凑热闹了。
那满满好几大箱子的金锭啊，差点亮瞎了她的眼！
瞅著刘氏脸上赤果果的嫉妒，萧父立刻警告道：“你可別再去招惹她啊，人家现在不光有钱还有势力，连圣上都听说了她的名號，要是害了辰儿我跟你没完。”
刘氏想起上次那一顿好打，怂了，“行了行了，知道了……”
她肩膀一垮，“这次辰儿游学，我们可是把能卖的都卖了，还借了印子钱，才凑到了五十两，不找阿蛮那死丫头借，该怎么还嘛。”
“先挺过去再说吧，咱们吃点苦没什么，不能让辰儿也跟著吃苦。”
萧父嘆了口气，“等明年八月乡试一到，再过了殿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杜若刚回府没多久，隔壁苏府就派人来传话，说苏清尧有请。
杜若想著可能是殷灵儿的事有进展了，忙赶了过去。
为了避嫌，苏清尧特意將地点安排在了赵老夫人的春暉堂，赵老夫人和晴嬤嬤也在。
杜若先是见过赵老夫人，然后第一句话就是问苏清尧：“是不是抓到殷灵儿那老妖婆了？”
“那倒没有。”
苏清尧摇头，“不过我们找到了她的老巢。”
群眾的力量是巨大的，或者说，五百两银子的力量是巨大的。
从贴出告示起，全城的人都在留意著女童，凡是身高个头差不多的都要上前扒拉两下，结果还真有人提供了有用的线索。
说是近郊白象寺，近来发现有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时不时冒个头，形跡可疑。
而且长得漂亮得不得了。
那人一下子就激动了，立马跑来府衙报信。
想著反正错了又没有损失，对了可是有五百两银子的奖金呢！
还真让他给蒙对了，可惜熊二带兵杀过去的时候，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只找到了个暗道。
“阿若你是不知道啊，那暗道里面……”
苏清尧差点说不下去，只一个劲儿地捶桌唾骂，“百毒门那帮畜生，简直不是人！”
暗道里白骨累累，不用仵作验都能看出来，全是属於小孩子的尸骨。
还有个汤池子，咕咕冒著毒气。
根本不能进人，一进去就头晕脑胀，想吐。
一想到那个画面，苏清尧就不寒而慄，还有深深的自责。
“我这父母官当得太失败了，那么多孩童失踪、被虐杀，就发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却毫不知情，我愧对朝廷，愧对百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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