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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一顿能吃三碗饭，现在三盆都不一定够。
吃饱喝足，林羽抹了把嘴，站起身。
“走了，我去去看看赵老道。”
王胖子指了指营地深处那顶最大的帐篷
“那边呢，你自己去吧，我再啃两根骨头。”
“行，走了。”
林羽拍拍屁股，抬脚朝那顶帐篷走去。
帐篷正中央摆著一张病床
赵老道就躺在上面，身上盖著条薄毯，脸色煞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但一双眼睛倒是亮得很，不像个病人，倒像是憋著股什么劲儿的斗鸡。
林羽在床边蹲下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赵老道士，还行吧？还死不死得了。”
赵老道没接话，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羽
“喂，赵老道，你这样看著我，我很没有安全感啊。”
“屁个安全感，林小子。”
赵老道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跟我说。”
林羽眨了眨眼
“什么事？”
赵老道撑著胳膊从床上坐起来一点，手指头直直地戳向林羽的鼻尖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有对付那黑熊的底牌？”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林羽看著赵老道那双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嗯，有。”
就这一个字，跟点了炸药似的。
赵老道脸上的表情从质问变成了难以置信
从难以置信变成了扭曲，最后整张脸皱成一团，嘴巴一张，嚎啕大哭起来。
“啊啊啊——我就知道”
老道士的哭声那叫一个悽惨，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可怜我这压箱底的紫符啊！
我的家底啊！
就这么没了！
没了！”
林羽默默地往后挪了半步。
赵老道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该死的关老大！
老道士我这么精明的人，居然被你带著热血上头了！”
他越说越气，眼泪哗哗地往下流，身上的薄毯都滑到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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