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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叙的吻落在他的脸颊上，声音温柔又乖顺：“好，我去上课。”
说完，他从苏清瓷身上起身，目光扫过一旁林仕则带来的东西时，眸色骤然一沉。
离开前，他顺手拎起那些东西，直接扔进了街角的脏垃圾桶里。
他脸上的温柔尽数消散，只剩下冰冷的阴郁，墨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灰暗杂物中鲜红的礼品袋，眼底没有丝毫温度与情绪，随后转身离去。
阴沉如湿抹布的天空终于落下腥湿的雨水，淅淅沥沥地打在被丢弃的物品上，很快打湿包装袋，洇出一片深色，渐渐将所有色彩蚕食，蒙上灰蒙蒙的水汽，在冰冷的雨里慢慢失了温度……
此时听见雨声的苏清瓷，在穿透窗棂的寒风中，身上的燥热总算散去些许，却依旧没能彻底平复。
他呆呆地望着窗户的方向，看着窗帘被风吹动。
下雨后，室内光线愈发昏暗，苏清瓷半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眼神空茫，肌肤上的绯色仍未褪去。
小猫像是担心他，跳上他的腿，柔软的爪子踩在他腿上，恰好碰到了敏感处。
苏清瓷轻轻一颤，来不及细看小猫，先将它抱起来，轻声说：“对不起，先等等……”
他迅速把小猫放到地上，下意识想往卧室走，又觉得那里不便清理，便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他并非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可被人这样直接挑起情欲，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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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间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渐渐被那瓢泼的雨声遮盖，光线在雨幕中彻底暗下来，苏清瓷的身影也被模糊。
只在这模糊的视野里，听见他那如猫一般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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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瓷像是浑身没力气似的，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他先将自己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膝盖上，让人看不清他的面色，但这个姿势却又让他如此清晰地嗅闻到那种潮热古怪的、属于自己的气息，他便稍微转了脖颈，将侧脸放在膝盖上靠着，那红红的脸上带着些许微醺一般的痴态，就像当真灌入了一瓶烈酒，整个人都看起来有些迷糊。
鲜红的嘴唇微张着，呼吸声还有些沉重。
苏清瓷闭上湿漉漉的眼睫，沉醉似的用脸颊蹭了蹭光裸的膝盖，感叹了一声：“好舒服啊……”
瘦削得宛如骷髅指骨一样的手指，抚摸上冰凉的屏幕，仿佛要透过屏幕去抚摸他绯红漂亮的脸颊。
昏暗狭窄的空间内，只有手机屏幕发出一点细微的光亮，温叙轻声对他说：“别在这里睡觉啊，宝宝，会着凉的。”
不知是不是感知到有人在看他，苏清瓷竟然抬起了头。
在那昏暗的卫生间里，正是因为他这张格外白皙的脸，才那么容易被看见那小小的脸上，那带着些许水光的眼睛看向摄像头的位置。
苏清瓷站了起来，水淋淋的腿在光影之下摇晃，稍长的衣摆遮住了些许光景。
他过来后，只是关上了卫生间的窗户，并未发现摄像头的存在，而温叙就在他的面容在镜头里放大的此时，隔着屏幕亲吻了他绯红的脸颊。
苏清瓷对此一无所知。
他简单地洗了手，擦了一下瓷砖，又乖乖地穿上了裤子，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但隐秘在角落里的摄像头，将一切收入眼底——包括他处理好一切，走出了卫生间，湿漉漉的脚印一路往外延伸。
苏清瓷抱起了沙发上的小猫，带着微微餍足的面孔上，露出些许高兴的笑容。
他那美丽的脸颊蹭了蹭小猫的脑袋，随后惬意地抱着小猫在沙发上躺下。
他的眼神又开始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温叙猜想，他可能在想刚才的事情。
温叙愉悦地调出刚才的监控录像，又让那小小的喘息声蔓延在这个寂静狭窄的空间内，脸上露出幸福而又病态的笑容，沉醉地侧耳将脸贴在手机上，去听那微小的喘息。
这是从未在苏清瓷面前展露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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