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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是说好，不是还没签合同吗。
记忆直播我们都看了，你现在口碑不好，尽量不要出现在公众面前了，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你好。”
路彦城又一次沉默了。
的确，他现在口碑不好，参加节目就只有挨骂的份，只能让他越来越黑。
他本身就不善表达，此时此刻僵在了地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好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就先不聊了。”
王导演说。
“好，好，导演，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您记得......”
路彦城话说了一半，王导演直接把电话挂断了，手机里面传来冰冷的滴滴声。
路彦城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过了许久才缓缓落下。
那一刻，他有点后悔了。
他以前以为自己为了江楚依，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当煮熟的鸭子飞走的时候，他心里真的堵堵的，非常难过。
他后悔，为什么当初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做假见证害江喻可！
路彦城还在失望之际，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低头一看，是画展那边的。
他有一个画展，已经筹备了很久了，在京都最有名的展馆进行展览，还邀请了各界名流前来参观，就在明天举办。
他本来今天晚上就要坐飞机走的。
他看到画展那边打来电话的时候，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深吸一口气，滑动屏幕，接通了电话。
“路彦城，记忆直播我们看了，民众对你的风评现在不太好。
已经有好几个原本计划参展的名流取消参观计划。
我看明天的画展还是取消吧，收的定金我们会全额退给你。”
路彦城急了，“定金都交了，怎么有退还的道理？你们还有没有点契约精神？”
“契约精神？别忘了我们根本没签合同。”
电话另一边冷冷开口。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的确，展馆是全国著名的数一数二的展馆，他根本没想过对方会违约，就没签合同。
最后僵硬地说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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