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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晚上晚自习结束的时候，程行做完了一道英语题，抬起头就看到了走过来的陈青。
陈青的个子不矮，女生又要比男生早发育几年。
因此陈青此时的身高基本上就跟后世差不多了。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羊毛衫，外面则是一件红色的长款羽绒服。
羽绒服很轻，跟那件白色的羊毛衫搭配在一起，既保暖，又不显得那么臃肿。
像姜鹿溪就不一样了。
天气冷，她早晚还需要骑一个多小时的自行车上下学。
因此她里面的衣服穿的很多，再加上外面的大袄，本来很清瘦的一个女孩儿，硬是显得很臃肿。
许多女生在冬天都觉得穿得太多不好看，都是能减则减。
这就跟男生喜欢在冬天时穿着棉袄外套不喜欢拉上拉链一样。
即便寒风直往身体里钻，也选择只要风度而不要温度。
而姜鹿溪基本上就是全副武装，把自己围的严严实实的。
其实也不只是冬天了。
像是夏天时，学校里的一些女生会穿裙子短裤凉鞋什么的。
而姜鹿溪依旧是T恤牛仔裤帆布鞋。
“怎么了？”
看着陈青走过来，程行放下笔，然后笑着问道。
“我爸对你写的作文很感兴趣。”
陈青说道。
“嗯。”
程行将作文拿了出来，然后递给了陈青，道：“给。”
陈青拿了过来，然后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刚刚跟程行说话时，程行依旧在跟她笑着说话，只是那种笑意，好像跟曾经自己走到他面前，他对自己的那种笑已经发生了变化。
都是在笑，却多了许多冷漠和疏离。
难道就只是因为那次他跟自己表白自己没答应吗？
走出教室的陈青咬了咬唇。
等教室的人都走光了。
程行来到了姜鹿溪身边。
他将英语书上不会的题拿给了姜鹿溪。
姜鹿溪用手指着程行不会的那些题，一点点的讲了起来。
十分钟的讲题，二十分钟的做题。
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两人于楼下分别，程行道：“晚安，路上注意些。”
“你昨天怎么没讲？”
姜鹿溪出声问道。
程行：“……”
“大概是忘了。”
程行道。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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