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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嗶——”
不是手机里的，是电话那头的现实声音。
“怎么了？”
唐洛川眉头一皱。
沈慕言的语气瞬间变了，带著一丝慌乱：“啊？哦……没事没事，你先忙，我们先回去....”
话没说完，电话就掛了。
唐洛川盯著手机屏幕愣了两秒，总觉得哪里不对。
.....
十分钟后，唐洛川终於结束了游戏。
而后又处理了几行代码，才慢悠悠地关了电脑。
他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给沈慕言发消息：【你们到家了吗？】
没有回覆。
又给夏晨曦发了一条：【夏老师，回去了吗？】
也没有回覆。
“什么情况？”
唐洛川站起身，拎起外套往外走。
王杰还在工位上奋笔疾书，嘴里念念有词，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修仙剧本里。
“杰子，我先走了。”
“好嘞川哥！”
，王杰头都没抬。
唐洛川开车驶出地库，沿著回家的路缓缓行驶。
十一月的魔都天黑得早，六点多路灯已经全亮了。
车行至静安寺附近的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起，唐洛川踩下剎车，百无聊赖地看向车窗外。
然后他愣住了。
路边的人行道上，两个熟悉的身影並排站著。
沈慕言和夏晨曦。
每个人手里都举著一面小红旗，身上还套了一件萤光黄的志愿者马甲，帽子也是同款配色。
两人站得笔直，表情认真，但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沈慕言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羊绒大衣，长髮披肩，脚踩一双过膝靴，看起来挺贵气的。
可她身上那件萤光黄的马甲，把所有的气质都毁得一乾二净。
举著小旗子的样子，像是富家千金被发配去参加变形计。
夏晨曦更惨。
她穿著一条藏蓝色的连衣裙，外面套著马甲，头髮被帽子压得扁扁的，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
嘴唇抿得紧紧的，看起来有些委屈，但又倔强地不肯表现出来。
唐洛川盯著看了五秒钟，確认自己没有產生幻觉。
他把车靠边停好，熄火，推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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