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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九兮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眸底掀起一片轩然大波。
她以为，唐老爷子会把匕首送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真的没想到，唐老爷子竟然选择的是他自己。
唐九兮本来已经对这所谓的亲情失望了的，可是在唐老爷子做出这样的举动时，心里的那些失望瞬间烟消云散。
“扑通——”
唐老爷子因为体力不支，瞬间跪倒在地上。
唐老爷子垂着头，低声诉说着歉意，“兮兮啊，爷爷从来没有给你下过毒，只是那个锁灵散是真的，你能原谅爷爷吗？”
唐九兮通红着眸子，挣扎着身上的绳索，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嗓音颤抖道：“爷爷，我从来没有怪过您。”
这是真的，唐九兮从来没有怪过唐老爷子。
因为唐老爷子做的一切，换做是她自己，她也会做出和老爷子一样的选择。
“……那就好。”
唐老爷子微微抬起头，冲着唐九兮无力的笑了笑。
一旁的唐羡和唐璟本来是在唐老爷子捅第一刀的时候，就冲过去拦下的，但是身体却莫名的被定在原地，任他们怎么动作，都脱离不了原地。
“噗嗤——”
又是一刀。
“噗嗤——”
又是一刀。
一共十六刀，唐老爷子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可他还是颤抖着手，往自己身体里送着匕首。
厅内一共二十八个人，他还剩十二刀。
身体身上的疼痛已经麻痹了唐老爷子的神经，那双精明的眸子逐渐涣散，看着眼前的人一会儿黑，一会儿白。
可是他，还不能昏过去。
“若——楠……”
唐老爷子低唤一声，一开口，就有一阵鲜血从口中溢出。
“老头子，我在……”
唐老太太在椅子上挣扎着，想要朝唐老爷子走过去，可现实是无力的，她挣脱不掉身上的绳索。
只能在原地发出，“嘎吱嘎吱——”
的动静。
“……若楠。”
唐老爷子眸子涣散的盯着唐老太太所在的地方，薄唇微微嚅动着，“其实啊……我有，一个问题，很早就想问你了……”
唐老爷子磕磕绊绊的吐出这样一句话。
“问，你问，我一定认真的回答。”
唐老太太红着眸子，胡乱的点着头，带着哭腔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
即便是到了现在，唐老爷子还是小心翼翼的问着这个问题，他既害怕得到一个他不想听到的答案，但他更害怕的的是上官若楠会不高兴。
害怕，他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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