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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时的他，大约是在为那传闻中的女子而神伤吧。
楚言兮的这一眼，仿佛看破了经年往事，看破了那许多的曾经，那许多不为人所知的故事。
过去的仙界，究竟发生过什么？“你呆看着我做什么？”
也许正是故人归楚言兮被顾容与一说，才冷不防的回了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盯着顾容与看了很久了。
这可是太不礼貌了，楚言兮偷偷看了看顾容与的脸色，但是顾容与是一张万年不怎么变的冷脸，她怎么也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所以楚言兮只能尴尬道：“不知为何，弟子觉得师父看着十分面熟，似乎见了故人。”
听了楚言兮的话，顾容与淡淡道：“也许正是故人归。”
他看着并不像生气了，楚言兮也松了口气，继续试探道。
“但我与师父并未见过几面。”
这回顾容与没有再说话，他的目光落在了墙边的一张画像上。
楚言兮跟着看过去，见那画像中画得，也是那位神秘女子。
“这画真不错，”
楚言兮赞道，“作画之人笔上功夫了得，技法娴熟，意境绝佳。”
“这是为师画得。”
“呃……”
楚言兮猜到了，所以才想暗中拍一拍马屁，没想到顾容与居然大方承认了自己为心仪女子画像。
“师父是炼药圣手，画技也这般了得，真是全才。”
楚言兮厚着脸皮继续拍马屁。
顾容与又沉默了下来，似乎是想起了旧事，楚言兮也陪着他一起沉默。
过了许久，顾容与才终于问：“火焰控制，悟得如何了？”
“已经摸到了一点门道，”
楚言兮如实说道，“现在已经能控制火鸟喷火烧东西了。”
火焰控制三级的标准是能够幻化出有攻击性的活物来，楚言兮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算能了。
“试试。”
顾容与道。
楚言兮一抬手，一只栩栩如生的火鸟便从她的手心飞出。
火鸟不敢对着顾容与喷火，转了个弯对着门口的一片草地，张口喷出一道火焰来。
那火焰虽不大，但毕竟是凤凰火，只有一个火星子都能燎了原，此时更是顷刻间便将那草地给毁了个干净。
楚言兮见闯了祸，急忙将火鸟给招了回来。
火鸟自己还不觉得，欢快的扑闪着翅膀飞了回来，没入了楚言兮的手中。
“……抱歉师父”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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