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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能去根，但也让他可以自食其力，熬过艰难的时期，偿还掉要命的债务。
马大宝並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所以在去年被车撞死之前，他逢人就说张十三姥爷的好，过年过节还提著酒水看老爷子的。
就连张十三在姥爷的葬礼上，还看见了他的身影。
但他当时不是现在这样。
那个时候的马大宝，並不像现在这样长著一张纸糊的长马脸。
而且……为什么马大宝死了之后，能来罗剎海市？
而且他都能在罗剎海市里，那么张十三忍不住想，自己的爷爷，是不是也在这罗剎海市“干活”
呢？
因为好奇和震惊，张十三问马大宝：“大爷。
您怎么来罗剎海市了？而且您这脸……”
“哎呀。
还不是因为黄泉娘娘开恩！”
马大宝告诉张十三，“咱们这投胎轮迴的人。
都要先过黄泉娘娘的眼。
黄泉娘娘感觉好玩，有用的人，会留下来，住在罗剎海市里。
还免费帮你用裱糊纸修补身体……要不是娘娘开恩。
我这脸简直没法看。”
说话间，马大宝將自己的长马脸挪动了一些。
紧跟著露出了裱糊面具下的真脸。
怎么说呢……
好像谁家肉包子被硬生生掰开了半个安装在他脖子上了。
那场面悲壮的张十三立马就不想看了。
“我懂了！”
张十三困惑，“那黄泉娘娘留你在城里……是为了吃羊肉？”
“不是吃羊肉！”
马大宝笑嘻嘻的告诉张十三，“这地界的羊和外边的羊不一样。
这里的羊，就是你们那里的鬼。
就是你刚才所看见的那个楼管那类的东西……”
“鬼！”
隨著马大宝的话，张十三恍然。
在土郎中的认识中，確实有“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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