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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严肃地点点头，“他思考的时候就喜欢这样，装比的时候也是。”
“咳咳……”
老郭咳嗽两声，“小孩子不许这么说话。”
“我是对策人！
跟你一样！”
小雨很不满。
“那也是小孩。”
老郭无所谓地回道，“你这样学他，是分析出什么来了？”
“它变怪了。”
小雨点头，指著后视镜里滚动的血肉柱子。
“你看，它原本是红色的，虽然顏色偏暗，但更多是脏，让人噁心；现在却变成纯黑色了。”
“而从它身上出来的触手，地上跟著滚动的肉块，还是红色。”
“还有还有，我盯了好久，那柱子的三张脸呢？”
老郭微微分心，看了下后视镜，虽然那柱子不停地滚动，但几圈过去，確实没发现那些脸。
“对啊……可以的，还有没有別的发现？”
“这……这些发现还不够啊？”
小雨想了一会儿，不满地反问，“不搞清楚这件事，万一有变数怎么办？”
“……说不定是从那个箱子里挣脱出来的影响？缚灵蜕不是漆黑色的么？”
小雨思考了会儿，“有道理，”
她点点头，“那咱们之前收容的两个，被放出来也会变黑吗？”
“不知道，都交给总部了。”
老郭没太过关注，引导王建国到通往北郊的立交桥处是目前最重要的任务，目前进展顺利，这就够了。
等两个灵异会对上，就算有变化，那也是赵雅柔的事了。
这一路开过来，街上被操控的市民已经非常稀疏，每条街上也就四五个人，全被他们这车辆的巨大响动引过来了。
偶尔，他还能看到躲在高处的倖存者，他们小心翼翼地观察著情况，寻找逃往北郊的机会。
这让老郭心中稍感欣慰，如果能把赵雅柔的推进停滯住，那还能保存一部分秩序，战后重建也会更轻鬆。
一路向北，若有若无的歌声逐渐变得清晰，扑过来的市民也越来越多。
长达半个小时的勾引，终於要到了最后完成的阶段。
远处，立交桥的轮廓已经出现。
衝锋车的速度在持续降低，前方游荡混乱的人潮也被这边的响动吸引过来，越聚越多。
而车身后，血肉支柱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已经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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