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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自然是不得而知。
帝释景也不可能去问。
再晚些时候，南知意明显也累了，整个人趴在病床上，小脸埋在手臂里。
但她穿得很单薄，上身只是一件衬衫，白皙的后颈，因此露了出来。
帝释景见状，拿了外套过来，轻轻给她披上。
下半夜，南知意醒了。
缓了一会儿，意识清明后，现身上的男士外套，便不自觉想起，在医院陪奶奶的那一晚。
她下意识抬眸，朝男人的方向看了过去，却正好撞见对方漆黑的眸子里，心里瞬间闪过一丝轻微的异样。
南知意立即把外套搭在床头柜，小声道：“我给晚晚测一下体温”
。
帝释景没接话，安静地坐在床的另一边，看着女人动手。
“她已经退烧了，体温也恢复正常，估计再调养几天，身体应该就可以好。”
南知意放下心，一边替人掖好被子，看着酣睡的女儿，出呼噜的声响。
那巴掌大的小脸，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但南知意又不舍得弄醒她，只能按捺住手痒。
最主要的是，帝释景还在看着。
没一会儿，旁边的羡羡，倒是醒了过来。
南知意不由看了过去，儿子就坐了起来，皱着小眉头，一脸不舒服的样子。
“怎么了吗？”
她不免询问了句。
“没洗澡，睡得难受。”
羡羡刚睡醒，但潜意识里知道自己今天没洗澡，就一直睡不熟，浑身都不自在。
怕女儿出现别的状况，帝释景一直在床边守着。
这时听了羡羡的话，便道：“让你回去你不肯。”
南知意是知道儿子一向爱干净，有点小洁癖的，顿时轻声开口，“没关系，我带你去洗手间擦一下就好了。”
羡羡点头，揉了揉眼睛。
南知意起身，正准备去洗手间放热水，帝释景忽然插了一句，“你休息，我来。”
他抱起羡羡，去了洗手间。
这会儿，已经很晚了。
南知意定定地看着关起来的洗手间门板，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和动静，有些恍惚……
虽然，之前已经从珩珩、晚晚那边，听说过帝释景平日和他们相处的事情，知道这些年，帝释景对他们一直都很好。
但是今天亲眼看到，还是第一次。
南知意心里百味杂陈，很多东西，还是想不明白。
当年，既然对自己没感觉，为什么要养自己生的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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