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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问这个干什么?这是我们自己编的!”
“哦?”
沈从安挑眉,也没拆穿他们,而是从袖中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糕点,递了过去。
“我就是觉得这歌谣唱得好,想多了解了解。
这糕点给你们吃,要是你们愿意说,我还有铜板给你们。”
那糕点是京城老字号“稻香村”
的枣泥糕,香气浓郁。
两个小乞丐都没吃过,所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咽了咽口水,却还是没敢接。
年纪稍小的孩子拉了拉同伴的衣角,小声嘟囔。
“瘦猴爷说过的,不能跟陌生人说太多……”
“瘦猴爷?”
沈从安心中一动,追问道。
“是瘦猴爷让你们唱这歌谣的?那你们知道这歌谣里唱的苏将军,还有林百夫长,都是什么人吗?”
扎小辫的孩子犹豫了片刻,看了眼沈从安手中的糕点,又看了眼同伴渴望的眼神,终于松了口。
“这个不能跟你说,但我们都知道苏将军是大英雄,以前在雁门关打蛮子可厉害了,后来被坏人害了,连家都没了。”
“还有林百夫长,也是个好人,救了好多人,却被人冤枉贪墨军饷,现在都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林百夫长……”
沈从安喃喃自语,总觉得这个称呼有些耳熟。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父亲带来的卷宗,林川的名字确实在里面出现过几次,却只是作为顺带的,并未详细记载,他一时也没往深处想。
他从钱袋里取出几枚铜板,递给两个孩子。
“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么多,这些铜板你们拿着,买些热乎的吃食。”
孩子们接过铜板,脸上立刻露出喜笑颜开的模样,对着沈从安连连道谢。
随后又拿起糕点,蹦蹦跳跳地跑开了,一边跑一边继续唱着那首歌谣,清脆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巷弄深处。
沈从安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望着孩子们远去的方向,心中对“瘦猴爷”
和“林百夫长”
多了几分好奇。
他转身对阿四叮嘱:“你按原计划去牙行寻人。
我去趟顾府,晚点在客栈汇合。”
“小的明白!”
阿四躬身应道,转身朝着牙行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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