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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真的以为自己能活么？可笑，这实在是太可笑了。
怡常在这么想着，泪水不由自主的往下落，可她只想笑，她站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疯狂的笑着，不知道是笑这个世道可怜，还是笑自己可怜。
宋清浅看她发疯发狂，看她崩溃心伤，看她站在那里，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一枚废子，心被狠狠的拉扯着发疼。
可怜人。
。
从来就不止她一个。
宋清浅不想再看，她垂下眼帘，半响后才深吸口气道：“怡常在，本宫给你个机会，你若是愿意说出背后指使你的人，本宫便放你一条生路。”
怡常在还在笑，只是望着天，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迷惘，良久后，她才缓缓的把视线落在宋清浅身上，眼里面的光熄灭了。
宋清浅清楚看见了，那个像她的女孩，失去了她的笑容。
她说：“宋清浅，你命好，有那么多心甘情愿帮你的人，我栽在这里，我认了。”
怡常在没有招供任何人，她被带下去的时候，依旧看着宋清浅笑，笑得瘆人，像是要预示她悲剧的未来一样。
席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从被带走的怡常在那边看向宋清浅，那几个奴婢早就已经被拖了下去，这会儿面前一片空旷。
容妃已经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怡常在被带走的整个过程，她都没有抬眼看。
这会儿倒是看向宋清浅，眼中神情复杂。
她好像低估了宋清浅的成长，她眼里永远长不大的姑娘，好像正在用极限，向前奔跑。
跑进了视野里，也跑向了阴暗处。
默了会儿，宋清浅才站起身来，说自己累了，就这么散了吧。
她说完转身就走，明明心里想的是要走得很潇洒，但最终还是落荒而逃。
一路飞奔走到无人之处，宋清浅才扶住树干，大口大口的吸气。
长歌陪着她，小声的同她说话，良久后，宋清浅才看向长歌，虽然笑着，可嘴唇有点颤抖：“长歌。
。
怡常在因为我，或许会就此丧命。”
她从没要过谁的命。
宋清浅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自己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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