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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可以给我们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吗？”
“可以，但时间不能太长。”
当秦澜走过去的时候，女孩就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满脸戒备的看着秦澜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秦澜俯下身，和女孩平视着。
她微微一笑，表示她没有恶意。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上下打量了秦澜一眼，然后转过了头去，似乎不怎么想要理睬她。
秦澜忍不住笑了起来，才五岁，就这么有个性了？
大约是在福利院里很少会有人对她感兴趣，又或者是她感觉到秦澜是为她而来，她慢慢的侧过脸。
“你为什么要笑？我做了什么很可笑的事情吗？”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来我和一位朋友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在很多年前，秦向暖被送到孤儿院的时候，她也和自己面前的小孩子一样，像只浑身是刺的刺猬，谁都不能靠近。
后来过了很久，秦向暖才慢慢的愿意和自己说话。
那些过往好像在记忆中都变得模糊了，又好像是昨天才发生过的事情。
“我叫沈思媛。”
“沈思媛？”
秦澜重复着她的名字，思媛，思远，秦向暖这一生最念念不忘的果然还是沈城远。
她的嘴巴里微微有些发苦，若是沈城远还在，他也算儿女双全了，他们一家人本来可以过得非常幸福。
看到沈思媛怀里抱着的小熊因为刚刚的拉扯，里面的棉花都有些露出来了，秦澜便问她有没有针线，自己可以帮她把小熊缝补一下。
“你是来领养我的吗？”
沈思媛忽然抬起头看着秦澜。
“我……不是，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而已。”
“哦，这样啊。”
沈思媛没什么失望的感觉，只是低下了头继续摆弄着手中的玩具。
秦澜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了一些钱和零食给她，可沈思媛只是看了看，并没有伸手去接。
她不需要这些。
“对了，阿姨，你既然来看我，就说明你认识我的亲人，对吧？”
“算是吧。”
秦澜回答的很敷衍，因为她也不知道沈思媛知不知道她的身世。
“那你知不知道我妈妈到底是不是杀人犯？”
“你从哪里听说的？”
秦澜很诧异，按理说住在福利院的孩子应该都会得到很好的保护，尤其是像沈思媛这种身世特殊的孩子。
“阿姨你那么惊讶，那就说明这件事是真的，对吧？”
沈思媛很聪明，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察言观色。
福利院这种地方，每个工作人员都要照顾很多的孩子，自然不可能面面俱到，有的时候也会在私下里偷偷议论一些事情。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久而久之，孩子们自然也都懂了很多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看着沈思媛五岁的脸上已经没了一点稚气，秦澜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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