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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澜本来有很多话想说，可看着秦向暖，她忽然就什么都问不出口了。
在死亡面前，恩怨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沈城远的死已经让秦澜觉得无谓在计较他和秦向暖曾经做过什么。
“秦澜，我真的很对不起你，但是你也看到了，我已经得到了最残酷的惩罚。”
秦向暖的语气很平静。
她伤害过最好的朋友，甚至还杀过两个人，唯一遗憾的就是没能把沈书刻一起杀了。
“你有自首情节，第二次也是**杀人，我已经和陆识川说好给你请最好的律师，你还是有希望出狱的。”
“这都不重要了。”
秦向暖的眼睛忽然多了些神采，她问秦澜，看在沈城远的份上，她能不能帮自己一个忙。
“你想做什么？”
“我怀孕了。”
秦澜很是惊愕，下意识的看着秦向暖的肚子，她觉得秦向暖是不是疯了。
“或许你不会相信，但我有感觉，我的肚子里现在有一个小生命。”
她曾经怀过两个孩子，没人比她更加清楚怀孕是什么样的感觉。
秦澜姑且相信她的话是真的，她想问秦向暖打算让她做什么。
“我要打掉这个孩子。”
秦向暖淡淡的说。
沈城远已经死了，她又是个罪犯。
有一个沈夜因为他们受苦就已经足够了，她不想在让这个孩子承受着痛苦长大，然后过着悲惨的人生。
“你想清楚了？”
“嗯。”
秦向暖虽然是罪犯，但她也是女人，有选择生不生孩子的权力。
她不是一个好母亲，不想在犯第二次错误了。
“还有，以后不要在阿夜面前提起我，就当没有我这个母亲。”
她相信秦澜会对沈夜视如己出的。
说完，时间到了，狱警便要带着秦向暖离开。
沉重的铁门和铁锁发出了闷闷的碰撞声，看着秦向暖被人带走，秦澜忽然叫住了她。
“你……好好改造，等你出来以后，我会带你去见沈夜的。”
秦向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
秦澜真的是一个傻子，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傻的女人。
不过，要是她也那么傻的话就好了。
或许，一切真的还能重头来过。
当秦澜走出警察局的时候，阳光很刺眼，她不得不抬起手，遮挡光线。
阳光穿过她的指缝，在她的脸上投下一个阴影，很奇怪的，那么强烈的阳光，居然没有一点暖意和温度。
就像秦澜此刻的心情，一片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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