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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言的目光落在有些红肿的脸上，问是不是秦向暖打了她。
“是，但和你没关系，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从来没有那么说过。”
黎言抬起手，手指摩挲着周子衿脸上的伤痕，不知道是不是秦澜的错觉，她觉得在黎言的眼神中居然能看到一丝温柔和怜惜。
“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可以帮你报仇。”
“不需要！”
周子衿忽然猛地抬起了头，惊惧的看着黎言，就像是只要黎言说出这句话，就会有非常可怕的事情发生。
她拼命地把手指掐进了手心里，用痛觉提醒自己要冷静，不能在被黎言操纵。
“秦向暖已经自食其果，我也没有任何的损失，所以我不想在因为这点小事和她斤斤计较。”
“我的子衿还是和以前一样心软呢。”
黎言的嘴角微微扬起，只是他在笑的时候，除了嘴角的那一点弧度，整张脸都没有半点微笑的感觉。
仅仅是站在他面前，秦澜就本能的想要离这个人远远的，她的第六感在提醒她，眼前的人很危险。
“等一会公寓的保安就要来巡视了，黎总，你已经见过了子衿，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想要早点休息，是不是可以到此为止了？”
惹怒他绝对不是个好主意，因此秦澜也尽量按捺住对黎言的反感，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对他说。
“也对，那我改天再来看你。”
黎言的手指勾起周子衿的一缕头发，轻轻的**着鼻子，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我不喜欢你现在的味道，换回以前的香水吧。”
当黎言离开以后，周子衿离开把门反锁上，随后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她冲到了客厅，拿起一把剪刀，秦澜吓得脸都白了，以为她想不开要自残，幸好她只是把刚才黎言摸过的那缕头发剪掉了。
只要被黎言触碰过的地方，都让她觉得恶心。
“他已经走了，别怕，你先冷静一下。”
秦澜给周子衿倒了杯热水，让她捧在手里，又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想要哭就哭吧，只要能把情绪释放出来，心里就会好受一些。”
过了很久，周子衿才慢慢的缓了过来，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
上次在医院，她见过黎言后也是这种反应，秦澜并不想八卦别人的过去，但出于对周子衿的担心和她的安全考虑，她不得不多问一句，周子衿和黎言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言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我确实是他的未婚妻，不过，那是曾经，我已经和他分手了。”
周子衿苦笑，说是分手，但只是她单方面提出的，黎言并没有答应。
她出身不好，为了养家糊口，很小就出来讨生活，曾经做过很多种工作。
“我和黎言是在夜总会认识的。”
她咬了咬嘴唇，当时的她是个陪酒小姐，有个客人对她毛手毛脚，被发现了后还嚷嚷着要经理辞退她，是黎言出面帮了她一把。
那个时候的她觉得黎言是个救她于危难之中的英雄，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他，做了他的女人。
“我以为我可以变得很幸福，因为他对我真的很好，而且也不介意我的出身，于是我们很快便订了婚，但是我没想到那其实是我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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