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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弟弟，这就是靳屿的结局。”
“宋朝阳为了成仙，修炼了邪术。
那个邪术需要吸收无数人的灵力、鲜血。
刚刚你所看到的那些干尸，就是他的手笔。”
“他故意杀掉四大宗门的内门弟子嫁祸给圣宗，就是为了引起大战，等两方阵营都筋疲力尽后，再大开杀戒，做他想做的事。”
“所以…我得杀了他。”
沅知今的声音冷的出奇，紧咬着牙，手指的关节发出了清脆的咔嚓声。
“不需要你出手。”
沅羽蹙了蹙眉，祂开口打断沅知今的话。
“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已经彻底崩坏了，天道即将被世界法则抹杀，靳屿可以解决掉他。”
“反派和男主同归于尽，新的天道会再度孕育而生。”
“两个高危人物死掉后，不需要任务者，这个世界也可以避免崩坏的结局。”
“你只需要放任着不管，这…就是最优解。”
沅羽的语气平静，不带一丝情绪。
“最优解…”
沅知今低着头，让人难以看清祂脸上的情绪。
青年倏地嗤笑了一声，“死了这么多的人，在你的口中就是最优解？”
“沅知今！
他们就是小世界里的人物，你可以把他们当成假的，当成看了一个画本。”
“靳屿不过就是小世界里的一个反派，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
沅羽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
“你现在哪有一点神明的样子！
为了一些渺小如蜉蝣的人，脸上挂满了七情六欲。”
这话一说出口，沅羽表情一滞，心中涌起一丝悔意。
“我没说过我想当神明…”
沅知今倏地抬眸，祂的神色平静，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有被沅羽的话刺痛到，“我说了，我是异类。”
“还有…他们不是画本里的假人。
你没有和他们相处过，不知道他们有多么的鲜活。”
“你口口声声说靳屿是反派。”
“可就是你口中这个要毁灭世界的反派，在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后，依旧选择报之以歌。”
青年脸上扬了一抹笑，“说实话，我觉得靳屿挺傻的，谁会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想着改造圣宗啊。”
“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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