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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开了门把手，转身离开。
听完姜青黎的叙述，章婉清义愤填膺。
“妈的，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又有些怜悯地看向姜青黎：“你恨他吗？”
姜青黎沉默了片刻，声音极轻地说了句。
“人生早点过情关，不是坏事。”
章婉清认可地点头：“没错。
男人没什么用，有孩子就够了。”
姜青黎：“既然他那么害怕我因为孩子赖上他，那我就把孩子带走。”
五年前她没有养孩子的能力，现在的她已今非昔比。
章婉清拍了拍她的肩。
“我支持你，你把孩子要过来，以后咱们一起养孩子，做最幸福的四口之家。”
姜青黎浅笑点头：“好。”
四年前，她在国外与章婉清相识，第一时间就决定，要和她成为朋友。
今天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章婉清有些忧虑。
“只是，祁家家大业大，你想和他们争抚养权，怕是不容易。”
姜青黎倒是不担心：“放心，我有准备。”
从五年前离开女儿的那一刻，她就在为拿回她的抚养权做准备。
此时的祁烬并不知道，他的宝贝女儿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他照常给女儿讲故事，讲着讲着，女儿忽然开口。
“爸爸，白天那个阿姨，真的不是我妈妈吗？”
祁烬有些奇怪：“你见过不少比她更像妈妈的阿姨，为什么会觉得她是你妈妈？”
岁岁想了想，又说道：“其他阿姨对我好都很假，这个阿姨是真的对我好。”
祁烬有些好笑：“你小小年纪，怎么分得清楚真好假好？”
岁岁一脸不服气：“我感觉得到。”
望着那张与她相似的小脸，祁烬有片刻恍神，想到了白天那个女人。
她护着女儿的样子，与陆雨乔初见时护着他的模样，还真有些像。
那年春节，姑姑家酒楼缺人，他闲着无事去帮忙，被客人当成服务员调戏。
在他即将翻脸前，同在酒楼兼职的她站了出来，打发了无礼客人后，还反过来安抚他，教他如何体面应对。
他感激之余，也很不理解，明明她自己都过得那么困顿，为什么还能那么仗义。
后来他知道原因时，她已经不在了。
幸好他还有女儿，不然他真不知道该如何撑下去。
“她不是你妈妈，你不能四处乱认妈，知道吗？”
女儿脸色黯淡，不情愿地点头。
祁烬转移了话题：“下午你在幼儿园被人欺负，为什么不还手，也不向老师求助？”
女儿声音低低的：“许贞阿姨说，爸爸很忙，我不能给爸爸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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