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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们脸色难看，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这时，园长抹着汗，小跑着赶来，嘴里连连道歉。
祁烬脸色依然冷沉。
“以后幼儿园招生，除了要求家长验资，家长素质也该好好验一验了。”
园长一边应是，一边朝旁边的家长疯狂使眼色。
家长们不敢再胡搅蛮缠，带着孩子向岁岁道了歉，灰溜溜离开了。
人群散去，祁烬这才看向了姜青黎，目光温润了不少。
不知为何，他会在一个陌生女人身上，看到那人的影子。
其实，这个女人，不是长得最像她的人。
这几年，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大部分都带着她的影子。
但大多只是身材长相相似，内在性格无一雷同。
她长相清纯，身材清瘦，气质柔弱，身世凄惨。
所有人都以为她娇柔可怜，其实她性格刚硬，从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不然，她也不会死。
面对祁烬的打量，姜青黎身体微颤，手指微微攥紧，忍住了要躲的冲动。
他应该认不出自己了。
毕竟，在他心里，自己早就是个死人了。
她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坦然迎接祁烬的目光。
祁烬收回目光，看了眼身旁的秘书。
他秘书马上递上一张名片。
祁烬温声开口：“谢谢你刚才保护我女儿，你想要什么报酬，可以联系我秘书。”
姜青黎瞥了眼名片，没有接，脸色语气都淡漠。
“我不需要报酬，我只是不忍心看孩子被人欺负。”
想到刚刚女儿说的话，她心里又有几分气。
“祁先生工作再忙，也不该把女儿当作累赘。”
祁烬剑眉微蹙，面色和目光也冷了不少。
“这位小姐，你逾矩了。”
他感激她帮了女儿，但不代表会容忍她蹬鼻子上脸。
这些年，心怀不轨接近他的女人不少，但像这样不知死活的，她还是第一个。
姜青黎默然。
她现在于他们父女俩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说这些确实逾矩了，但她忍不住。
这时，岁岁忽然从书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睁着一双大眼睛看她，奶声奶气开口。
“阿姨，你是我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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